听说有些人还会花钱去玩什么室内攀岩,这不比攀岩好玩?
还免费!
风越来越大。
吹得他的t恤都鼓起来了。
盛夏怕摔了,连忙停下来,冷静等风停。
还有余心去俯瞰周围风光。
仅限左侧的档案局和右侧的灵觉寺——因为正面被树干挡住了。
没错,档案局高三层,而他已经爬到跟档案局二楼齐平。
这么高的位置,树的主干已经缩小很多,但依然能把他完完全全挡住,目测起码两人环抱。
真能长啊~
盛夏嘀咕了句:“听说年岁长的花草树木会成精,不知道这棵有没——嘶!”
差点被风刮下去。
盛夏皱了皱眉。
好端端的,怎么这么大风?
这高度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他现在距离最近的枝干只差一臂多的距离了。
盛夏看了眼底下,没再停留,一鼓作气,顶着风快速爬上去,攀住比他胳膊还粗的枝丫,一翻身,稳稳坐到粗大的树枝上。
风终于停了。
盛夏松口气,打量四周。
在地上看起来密布交错的枝丫,上到来才发现每一根枝丫之间离得贼远。
好在,每一根分枝上还会分出无数枝丫。
攀爬是没有问题的,问题在于他得找细的——周围最细的枝干都比他大腿粗,他怎么掰断?
盛夏没辙,只能哼哧哼哧继续往上爬,直爬到比档案局还高、灵觉寺已经尽收眼底,还能看到远处零零散散的游客。
倒是靠近他这边的几个院子、大殿没有游客,看起来像是锁着的。
盛夏看了两眼就没再关注,觉得高度差不多了,扶着一根枝干、踩着比马路石墩还粗的枝干慢慢挪,一直到终于能够到叶子的位置。
这里终于能看到细小一点的枝丫了。
盛夏在众多手臂粗的分支中翻找,终于找到一根比较年轻的枝条,两指粗,一臂余长,上面还缀着苍绿叶片。
接近巴掌大的叶片是枫叶那种裂叶,形状像“火”字上半部,带有深深的锯齿,叶片上还有细细的绒毛。
“这啥品种啊,树干像松柏,树叶像枫叶?”盛夏好奇摸了摸叶子。
有点扎手。
“看来不好惹啊,不会还带毒吧?”他自言自语,“林哥没提,应该没有?”
目光移向树枝。
“对不起啦树大哥,借你一段小树枝练练手哈~以后我天天给你浇水!”
他双手合十拜了拜,抓住那根小树杈,用力掰——
纹丝不动。
盛夏:“?”
再三检查,确认小树叉只有两指粗细后,换个方向再次使劲。
“嘿——”
还是没反应。
盛夏不敢置信:“怎么那么硬?”
那还能雕吗?
他看了眼三层多楼高的地面。
爬都爬上来了,怎么着也弄一段下去试试!
他松开小树叉,从屁兜里摸出一把带刀鞘的水果刀。
“对不起了树大哥!”
握紧水果刀,开锯——
眼角闪过抹影子。
疑惑未出,身体已被踹飞,仰躺着摔下去。
盛夏:“!!!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呼啸的风声犹在耳边,下一秒身体就重重砸在泥地上,痛得他龇牙咧嘴——
嗯?
只是痛?
他瞪大眼看向方才摔下来的地方——那可是比三层楼还高啊?!他怎么没死?
不会是已经瘫了麻木了吧?
他不敢爬起来,试探动了动胳膊……能动。
腿,也能动。
他小心翼翼撑起手肘——
“砰”一声巨响,雕花铁门撞到墙上。
两道矫健身影冲进来。
盛夏诧异:“林哥——”
手指被抓住按到红彤彤的印泥上。
他脸色大变,挣扎。
有人按住他肩膀。
林宇森抓着他手指硬是按到一张微微泛黄的a4纸上。
红艳艳的指纹瞬间暗淡,像是放了很多年褪色的指印。
目睹一切的盛夏怔住。
林宇森抓住他胳膊,兴奋摇晃:“恭喜你转正了!!”
按住他肩膀、戴眼镜的哥们也松开他,顺手拍拍他肩膀:“嘿嘿,兄弟,以后多多指教啊!”
盛夏:“???”
低沉嗓音在他后边响起,透着浓浓不悦:“我何时说他合格了?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