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,心疼自己瘦了。
不是因为挂念,是因为又要用自己了。
“我劝不了。”李轻舞连伪装都懒得做了,“他现在根本不把我当回事,我说什么他都不听。”
楚论的笑容收了两分,往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音。
“轻舞,孤知道江文不好对付,但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枕边人说的话,总比外人管用。”
“他不听我的话。”
“那就换个法子。”楚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江文喜欢你全京都都知道,他那种人,吃软不吃硬,你放低姿态哄一哄……”
李轻舞抬起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子,他这是让自己回去用身体讨好江文,语气凄楚的质问道。
“太子殿下,您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……您还记得吗?”
楚论愣了一瞬。
他当然记得。
情话嘛,哄女人用的,当时有用就行了,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太子反应极快,伸手握住了李轻舞的手,十指交扣,力道恰到好处。
“怎么不记得?孤每一个字都记得。”
“轻舞,你听孤说,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,老二那边势力越来越大,孤如果拿不下洋州的赈灾功劳,朝堂上的局面就要翻了。”
“江文手里有摘星阁的情报,有定国公府的兵权,孤必须把他拉过来。”
“等孤扳倒老二,坐稳了这个位子,第一件事就是让江文跟你和离。到那时候他算什么?一个国公府的世子,孤一道旨意,他敢不从?”
“和离之后,孤娶你,你现在受的苦,孤加倍补偿你,十倍,一百倍。”
“所有的牺牲,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