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我自创的,你让我交代什么?”江文两手一摊,“总不能让我说偷学的吧?那更麻烦。”
他停了停,脑子飞速转了两圈。
没别的借口了,既然如此,干脆把事情做大。
“我不光自创了金钟罩。”江文看着江英的眼睛,语气认真到了极点,“我还创了一门大宗师级功法。”
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,江英手里的戒尺脱手掉在地上,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大宗师级功法。”江文一字一字说得清楚,“能突破大宗师的那种。”
大楚没有大宗师。
整个天下都不知道有没有活着的大宗师。
因为没有人找到过一部大宗师级功法。
四大上品宗师,已经是当世武力的天花板了。
江英当了半辈子的宗师,不是不想突破,是根本没有路。
而现在他的废柴儿子站在面前,告诉他,我自创了大宗师级功法。
江英脸上写满了四个字,你在放屁。
戒尺举了起来。
“你能不能信我一次!”
江文赶忙后退两步,躲开戒尺的攻击范围,冲到桌案旁边,拉开抽屉翻出笔墨纸砚。
“我写出来给你看,你看了再说!”
他铺开纸,蘸饱墨,开始写。
九阳真经的功法口诀,运功路线,经脉走向,丹田气海的运转法门,全部按照系统灌输的信息一笔一画复刻出来。
当然,他只写正道版本。
老爹自从老娘去世后就不近女色,魔道版本的采阴补阳,写出来纯属浪费纸张,以他老爹的性格,八成还得拿戒尺抽死自己。
江文写了整整五张纸。
江英一开始是站着看的,然后坐了下来,然后身体前倾,然后把纸拿到了眼前。
他的表情在变。
从不屑,到疑惑,到凝重,到震动。
这部功法的运转路线他从未见过,经脉走向跟当世所有已知功法都不同,但内在的逻辑自洽得可怕。
每一条经脉的真气走向都经过了最合理的路径,气海丹田的蓄气法门精妙到了极点。
而且功法本身带着一种至阳至热的属性,修炼到高深处,真气就会自行淬炼筋骨经脉,拓宽瓶颈。
这是一条通往大宗师的路。
江英的手在抖。
他练了大半辈子的武,见过无数功法秘籍,宗师级的都接触过几部,但没有任何一部给过他这种感觉。
这部功法的层次,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难道真是这小子自创的?
他抬起头,看着江文的眼神变了。
这小子真是个……武学奇才?
江文把最后一张纸推过去,甩了甩酸掉的手腕,下巴一扬。
“现在你信了吧?”
江英捏着那几张纸,盯着江文看了好一会,开口了。
“你确定这玩意真能修炼?”
他把纸放在桌上,手指压在功法的第一页上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练岔气,会死人的。”
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儿子。
昨天还是个追女人追得满城风雨的舔狗废物,今天摇身一变成了文武双全的天才,还自创了大宗师级功法。
天底下有这种事?
“你不信算了。”江文耸了耸肩,往椅子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。“我自己就练的这个,真气都练出来了。”
江英瞪大了眼,一步跨过去,抓住江文的手腕。
真气顺着经脉往里探。
三息之后,江英的瞳孔收缩了。
有真气。
一品上的真气。
量不多,但质极纯,带着一股温热的属性,跟功法描述的完全一致。
他松开手,盯着江文,嘴巴张了两次,才挤出话来,“也是,没真气你怎么催动金钟罩……”
江英靠在桌案边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,忽然想起了飘雪离开时留下的那句话。
“今天摘星阁,到底发生了什么?给老子从头说。”
江文搬了把椅子坐下来,把摘星阁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当然,给阁主治寒毒的事,一个字没提。
江英坐在那里,从头听到尾,沉默了好半天,憋出来一句话。
“你……不傻啊?”
江文翻了个白眼,又翻了一个。
“你以为呢?”
“说真的,我之前是真以为你傻的。”江英一脸坦诚。
江文又翻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