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,除了瞒不过的心跳。
她垂眸,略显艰涩地说道:“我只会祝福你和珈予姐的。”
说完,女孩微微仰起头,迎着男人深邃的眸光,她眉眼弯弯,端的是一副真诚模样。
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沈鹤眠复又敲了敲办公桌面,扯唇:“安筠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有时候笑起来是真丑!”
“......”安筠的眼眶顿时红了。
她讨厌这个男人,却又无法割舍,最后折磨的便只能是自己。
可是为什么还要欺负她呢?
安筠强忍着落泪的冲动,盯着男人低敛的眉眼,心口是又酸又涩,却再不敢出声。
怕一出声就暴露了情绪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鹤眠倏忽叹了口气,他抬起眼皮,面无表情地对上安筠的眼神,解释说:“没在一起,她只是过来替陈绪送个合同。”
“但安筠,不觉得你最近的行为是愈发冒犯了吗?”
话锋一转,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孩,眉目疏淡,却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