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风策筵话落,祁凌便主动发言,要求上台向整个黑皇教道歉,给风策筵道歉。
言得有理,言得有感,从风策筵面色的变化,由肃转悦就能看出风策筵的态度了,已经原谅的祁凌,也信任的祁凌的为人。
六宗齐聚,若是暴露了,事情的发展,将会变得非常恐怖。
宴席开始,风策筵在台上说了很多感谢六宗的话,整个黑皇教感谢着血岁支持,又是声势又是鞠躬的,令血岁满意,只能说风策筵真会讨人心。
吱呀~~
清脆都开门声响起,在空荡的走廊间,四道身影随声,小心翼翼的进入一间房内。
看来祁凌的演技,与楚师同等水平啊,蛊惑了一大片人心。
事已至此,气氛正式活跃起来,全教吃香的喝辣的,一片生机,殊不知,将有一场大风云正在靠近。
“原来…你住的屋子就是这样的,看起来设备挺齐全的。”
这间屋子就是祁凌先前住在黑皇教的那间,祁凌离开了很久,这里依旧是空着的。
宴席开展到鼎沸,众人昏昏沉沉,祁凌与楚师找着时机,接近到了霍翊与萧瑶的身边。
与他们小聊几句,便悄悄离开了众人视线,回到了屋内。
“霍翊兄,你和萧瑶姐可有什么发现。”
“…我们进入了毒库。”
风策筵并没有安排任何人去居住,说是晦气,所以这里的设备一尘不变,引得楚师一句感叹。
“嗯,先说正事吧。”祁凌点头,把门掩好。
“凭我们的本事,需要这么费劲吗,光明正大的由风策筵带进去的。”
祁凌疑惑,萧瑶大大咧咧的解释,其中还有点嘚瑟。
祁凌转身,便窗外挑去,同时细声问道,旋即引来霍翊开口,所言之话,瞬间惊动了祁凌与楚师二人的脸色。
“你们潜入的”
“朱程虽然运毒的实力出色,但是上次被盗之事,已经让朱程在风策筵心中的地位动摇,风策筵已经失信他了。”
霍翊缓缓说着。
“那…朱程为什么没有资格进入,偏偏轮到了你们”
祁凌回想先前一些事情,不禁开口。
朱程毕竟中年,再一番费力的折腾,真的斗不过年轻的那一辈了。
“后来几个月里,在天毒门的卧底打听到那里的风声,天毒门的独门绝技更加厉害了,风策筵心里急,直接就让我继承香毒了,怕再晚些,就被天毒门讨伐,没人助力他了。”
“风策筵表面说关押朱程,实际上只是堵你们俩的眼睛,后来还是放开了,但是风策筵毕竟记仇,直接重新让内教六大势力同地位较量,出色者可以接替朱程的位置,然后…我就接替上了。”
萧瑶翻个白眼补充了一句,接着把事情说明白,依旧嘚瑟着,又脑补着前几个月,朱程又气又无奈的脸色。
“那萧瑶姐,你进到毒库可是发现了什么”
祁凌追问,不想费话太多,怕被六宗发现端倪。
萧瑶继续说着,自己也疑惑当时风策筵的思想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明明与祁凌有瓜葛,却还要相助自己。
萧瑶激动的说着,脑海中还连着回忆,仿佛身临其中,有恐有惊的。
那时候,风策筵的面色,顿然愤怒,厉声呵斥,恨不得都把萧瑶吞了。
“有!是重大发现!”萧瑶肯定的点头,往下说。
“风策筵让我蒙着眼睛进入的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摸不着的,但是运气恰恰就是这么照顾我,我被一摊蜡打滑,直接摔了,也没白摔,直接把一排蜡像推翻了,好像就触动到了什么机关,一道暗门打开了!”
祁凌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后来,萧瑶也继续述说着。
“我感觉那一道暗门挺远的,想着偷看一下,悄悄的挑开点眼睛上的布条去看,是一座非常精致的蜡像,是一个女子像,长的特别好看,我还隐约的看到这女子手中拿的绣帕上有字。”
“然后呢!”
“暗门开了后,风策筵的情绪比刚才蜡像倒塌还要激动,我感觉他的手掌已经要呼下来了,赶忙道歉,他才边呵斥边去关闭暗门。”
萧瑶继续边回忆着边述说着,祁凌的催促,让她更加记不清楚之前的情景了。
“逢春遇佳人,秋来骨有情。”
“是什么字”
“我想想…太久了…记不清了…”
“一首诗…好像悟不出什么发现啊。”
“我也没悟出,反正重点就是这道暗门,这个女子,他一定是风策筵的把柄,他那时紧张的模样估计都连到脚趾头去了。”
“…对对,就是这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