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秦总想到的不单单是喻小姐。
还有当时喜欢她、愿意去了解她,以及愿意为了她去了解钢琴的那种心情。
就像现在的陆小姐一样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雇主有些危险。
这位陆小姐似乎对他的情绪产生了很大的影响。
而他自己却还没意识到呢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:“秦总,关于周轻也的事,我查清楚了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秦屿的面色才重新变得凝重:“怎么?”
林啸如实说道:“他……是陆小姐的未婚夫。”
“什么?”秦屿的声音瞬间抬高了许多:“消息准确么?”
“陆家跟周家从前合作很密切,他们是指腹为婚的。”林啸徐徐说道:“所以,我想他们很早就认识了,只是后来陆家没落……”
剩下的话,不言而喻。
秦屿思索片刻,说:“但周轻也是个冒牌货。”
“没错。”林啸点头,“所以,他买下了陆家的老宅,以此要挟陆小姐跟着他,不让她去找真正的未婚夫。”
“乱七八糟。”秦屿重重出了口气。
怪不得,他说给她双倍的钱,她也不愿意放弃去医院给周轻也做看护。
原来是有把柄捏在那小子手里。
林啸继续说道:“这几天,我送陆小姐回去的时候,周轻也都没有睡,守在窗边等她。”
秦屿冷哼一声,眸色瞬间变得不可捉摸。
“他愿意等,就让他等。”
这边,陆望遥练琴练得正专注。
四天了,她刚刚有点感觉,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能学下去。
就在这时,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耳垂。
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才发现秦屿已经站在她的身后。
她合上琴,转过身看他。
却见他正看她看得出神。
气氛有些很微妙啊……
陆望遥却觉得很不妙。
“躲什么。”他声线温柔,轻声夸了一句,“弹得不错。”
陆望遥觉得荒谬。
这是耳朵进棉花了?
夸什么不好,居然夸她弹得不错?
就这点来说,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见她沉默,秦屿上身向前探了一些,双手撑住钢琴,将她环在怀中。
然后,低低在她耳边说:“怎么不讲话?”
他的气息轻轻搔着她的耳垂。
给她一种他很有耐心的错觉。
陆望遥瞬间懂了。
原来是被欲望蒙了心。
男人在小头控制大头的时候,是最不嫌麻烦、不吝温柔的。
“你别这样,”她瞬间警觉起来,“我们说好不上床的。”
她这副提防的样子,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。
看来先前确实是虚张声势,她毕竟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。
秦屿低声笑了。
他伸手将她环住。
给了她第一个拥抱。
“我不会碰你。”他说,“只是看你这么努力,很想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他顿了顿,伸出右手,缠住她的发丝:“不想让你回医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