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物了。
连明天发媒体的文案都想好了。
连粉丝们的评论区都在她脑内自动生成了。
实际上,自从付明煦在一次访谈中,很克制地说出“洁癖”这件事以后,就被某些粉丝捕捉到,然后狠狠共情了。
我们哥哥怎么站在泥地里啊,我们哥哥怎么又拍水下的戏啊,我们哥哥怎么要化这么脏的妆啊。
原来别的演员轻而易举做到的事,我们哥哥要承受这么大的心理负担!
即使如此,他依旧做得比别人好,甚至拿了奖!
于是潜移默化中,付明煦突然感觉,自己还真的挺了不起。
可是刚才陆望遥的话点醒了他。
这么爱干净,你怎么不去当科学家,却要选择拍戏啊?
又为什么这么可笑的在这装夫妻给别人看?
像玩儿过家家一样。
他抱着陆望遥,缓步走进了他自己的卧室,将她放在床上。
紧接着,他欺身而上:“我心里怎么想的,是不是在嫌别人脏,不重要。只要演出来的好看就行了。”
他长腿一偏,死死将陆望遥刚刚踩他的那只脚压在下面。
然后凑近她的耳畔,低声问她:“对吗,夫人?”
在他自己纤尘不染的卧室、从没有第二个人睡过的床上,他将一个刚从医院出来的女人压在身下。
此时此刻,付明煦心里是破釜沉舟式的自虐。
可是说出来的话,却又低沉诱人。
声线波澜不惊,甚至带着一些回家之后才会有的慵懒和归属感。
真真像是在面对自己成名前就相爱了的结发妻子一样。
演技真的不错。
怪不得人家能当影帝呢。
现在这一幕要是当作电影放出去,他的粉丝们肯定要更癫狂了。
我们哥哥的牺牲太大了!
等工作结束之后,不得躲在浴室里连洗三个热水澡!
然后像受伤的小兽一样,坐在浴缸里,默默舔舐自己那颗受伤的心灵!
在她走神的时候,付明煦抬起手,冰凉的指尖死死捏住她的下巴,“下面的还演吗?”
陆望遥抬起眼帘,跟他剑拔弩张:“你是甲方,你说了算。”
付明煦定定地望着她。
半晌,他眸子里的那种慵懒渐渐褪去,又换上了一贯的那种“生人勿进”的疏离。
他嘲讽似的笑笑,说:“真要演下去,你又接不住我的戏。”
话音未落,他单手撑着床板站起身,抻平衣服上的褶皱。
陆望遥也跟着坐了起来。
连睡衣都抻得那么平,不至于的吧?
偶像包袱也忒重了。
她说:“你可是影帝啊,未来的三金。要是我一个圈外人都能接住你的戏,你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。”
况且……真飙起戏来,付明煦未必有她会演。
付明煦的笑容僵住。
他说:“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