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在兵部侍郎的位置上荣归故里了。”
何明冷笑,带着无尽讽刺:“从西都州牧被罢黜,又重新被委任到兵部侍郎,从权力的边缘到权力的中心,也算是升官了。”
“三年前,吏部侍郎江笑庸知其癖好,送上童男童女,刻意结交。半年前,赵叔冀告老还乡,不久前,听说他家中已为他办了白事。”
“死的这么轻松,真是便宜他了。”何明语气不甘,眼神复杂地看向江兰屿,“小子,多谢你听我这老头子絮叨,也谢你为我提供的信息。我该走了,去做该做之事。至于你……”
他眼中杀机再现:“内伤可是很折磨人的,我何明知恩图报,这就帮你解脱。”
江兰屿心沉入谷底,他本以为剖白心迹,撇清与君绾玉关系,至少能换一线生机,没想到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为复杂和危险的局势中。
何明在黑暗的牢狱中被关了太久,仇恨和不公已经扭曲了他的心灵。
牢房烛火倏地一晃。
何明警觉地望向幽暗甬道。
待侧回头,浑身汗毛倒竖,君绾玉不知何时,已无声立于身侧!
她一只手按在何明肩上,那力道压的他不得不单腿跪地。
君绾玉俯视着他,脸上挂着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足下,我们这层牢房内部,原则是禁止斗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