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而言,在海市在蓉市,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许言初打字回复:「祝妈妈母亲节快乐,永远开开心心。」
她选择忽视后两条语音。
发完消息,肚子才反应过来似的,咕噜咕噜开始抗议。
连续十六个小时没进食,她现在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。
许言初走到厨房,在冰箱里翻找了一阵,最后拿了袋速冻水饺出来。
平日里她工作忙,早饭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解决,午饭在公司吃,晚饭大多数时候是和纪韵吃。
周末她倒是会在家里做饭,只是昨晚睡得太晚,一早没起来去小区旁的菜市买菜。
因而现在只能简单对付。
起锅烧水,水开下饺。
等填饱肚子,距离和纪韵约好的时间只剩不到三个小时。
所以,她得抓紧时间去收拾自己。
纪韵带她参加的宴会都是商业性质的,她不需要让自己浓妆艳抹,也不需要让自己惊艳出场吸引目光。
许言初按照日常的打扮很快化好了妆,对着镜子审视时,觉得甚是满意。
她是典型的南方长相,五官精致,轮廓生得柔和。不太浓烈的妆容,能让人一眼注意到她浅茶色的瞳孔。
黑色的长发没有做造型,只简单披在身后,随着她的动作落了几缕在身前。
妆化好了,在挑衣服的间隙,门铃响了起来。
许言初听见响动,将手里正挑着的衣服放下,走到了门口。
一打开门,就看到了纪韵。
他今天穿得不是很正式。
上身是一件米棕色的衬衣,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露出了一半。下身是一件休闲的米色西装裤,没有系腰带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平和。
这样的装扮,她见得不多,记忆里他总是工作的状态,总是西装革履、一丝不苟。
“不是约好的六点?”她开口询问,侧身让出位置,“你提前过来找我,是临时有什么事情吗?”
纪韵走了进来,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,“我给你送衣服过来的,你的型号没有现货,是今天早上刚送过来。”
许言初虽然是南方人,但身高却不低,有一米七。他看上的这一款没有她的尺码,今天才从隔壁市调货过来。
“衣服?”许言初很是困惑,将袋子里的衣服拿了出来。
是一条香槟色连衣裙,领口很大是露肩款,裙尾内收做出鱼尾造型。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。
“你为什么给我带礼裙?”她仍旧没明白。
纪韵早已自顾自坐在沙发上,他眼神扫过她手里的裙子。
解释着:“今晚参加的是拍卖会,不用穿着正式,我没见你穿过礼服,想着就给你备了一条。”
许言初闻言想了一会儿,大概是相处一年多的默契,她很快明白了过来。
“今天晚上不是商业宴会?”
“不是。”他答,“今晚的拍卖会,有一件拍品是我爷爷喜欢的一个画家的画作,他让我帮忙去拍下来。”
他看着她的神情,突然意识到什么,“抱歉。我往常习惯了和你参加宴会,忘了告诉你,这次不是工作安排,是我的私人行程。”
“私人行程吗?”
“是的。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可以不用陪我去。”
“你都帮我准备礼服了,我不去岂不是显得不给你面子。”许言初打趣着。
况且。
他早点不说?现在她妆都化好了,怎么都得出门的。她还没去过拍卖会,就当是去见识见识。
——
两人到拍卖会场的时候,是晚上七点,天边已经被橘色的夕阳染红。
黑色的豪车停在会场门口,纪韵从驾驶位下来,走到副驾绅士地替许言初打开了车门。
她轻声谢过,弯腰从车里走了出来,站在他身侧。
车辆被工作人员开走,两人并肩往里而去。
纪韵目光看着前方,眼神却飘飘忽忽,不时往身侧瞅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她打扮得这样漂亮。
许言初白皙的肩颈线完全显现,在夕阳的映照下,发出淡淡的的光泽。
香槟色的礼服裙将她的身材曲线利落勾勒出来,鱼尾裙摆随着她的走动,一晃一摇像花瓣散开。
她脖子上没有戴珠宝,只有一缕黑色的直发垂落,越是这样的简单干净,就越是让人挪不开眼。
拍卖会的会场很大,两人并肩走了几分钟才到了大厅。
此刻里面已经人满为患。
许言初扫过会场里的人,有一些熟悉的面孔。有几个是和云策创意有合作的客户,还有打过照面的老总。
虽然说不是工作场合,但遇上了,总免不了要上去寒暄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