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隽和云起时不放心,便在他们睡着后又去到了凉亭守了一夜,其他几位男生在一间屋里睡觉,说的是人多热闹,但其实是因为薛肆安和贺钰觉得今日是中元节,他们害怕不敢一人睡罢了,几位女生也同样住在一间屋里,她们主要是不想让决枪堂里的人多收拾几间房而已。
男生这里由于昨晚未关窗户,风吹的几人有些冷,但他们太懒了,宁愿在被窝里哆嗦,也不愿下床去关一下,最后淳于疏实在受不了,因为他正好靠在窗户边,于是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到窗户边,风正好打向淳于疏的脸,淳于疏打了个冷颤,这下彻底清醒了。
“今日为何这般冷呢?”淳于疏关上窗户嘀咕道。
“疏哥,你怎么醒这么早呢?”桑卿被淳于疏吵醒,打了个哈切揉着眼睛说道。
“我再不醒,我们几个怕不是要被冻死了。”淳于疏穿着衣服说道。
“那有那么夸张,还没到冬天呢。”薛肆安睁开眼睛说道。
“那你哆嗦什么呢?”淳于疏看着薛肆安冷得直打哆嗦说道。
“是有点冷哈。”薛肆安挠了挠头笑着说道,随后看向左边贺钰还在睡觉,于是一脚踹向贺钰。
“哎呦,你干嘛?”贺钰捂着被薛肆安踹到的腰说道。
“我叫你起床啊。”薛肆安说道。
“有你这么叫的吗?你这是纯纯报复。”贺钰坐起缓缓的穿着衣服说道。
“略略略。”薛肆安冲贺钰做了个鬼脸。
几人收拾完便出门来到凉亭处,几人见权隽和云起时在这里坐着,桑卿问道:“你们在这儿坐了一夜啊?”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淳于疏又问道。
“没有,一晚上连个鬼都没有,莫不是那人今日没在堂里?”云起时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应该不能吧?毕竟堂里面的规矩是,除了在外有任务的,或者处理自己私事的,剩下的人晚上是不可在外过夜的,况且昨日在外巡逻的是剑济堂的弟子,没有我们堂里的,最近也没有听见有谁请假不在堂里的消息啊。”桑卿拖着下巴思考着说道。
“可堂里的规定只限制弟子们,怕弟子们晚上出门惹事罢了,但正式成为堂主的座下徒弟不就可以随意进出吗?”贺钰说道。
“对哦,说不准是堂主的徒弟呢?他们武功还厉害。”薛肆安说道。
“怎么可能,堂主座下只有四位弟子,其中一位师兄英年早逝,一位师兄自从双腿瘫痪后再也没有出过门了,剩下两位师兄管理堂派上下,哪有时间去作恶。”桑卿反驳薛肆安道。
“那就奇怪了,也或许昨晚那人就没出去吧。”权隽说道。
这时单御初急匆匆的跑了过来,嘴里念叨着:“不好了,不好了,出事了!”
“怎么了?为何如此慌张?”淳于疏扶着单御初问道。
“叶…叶青…叶…”单御初喘着粗气说道。
“不着急,不着急,慢慢说。”淳于疏抚摸着单御初的后背说道。
“叶青和花飞出事了。”单御初缓了过来说道。
“什么?!”桑卿疑惑道。
随后几人立刻起身前往钱生庄,在路上单御初说道:“今早我们几人去粉香堂查钱生庄的东家,没过多久,颜姐的人告诉我们有个戴面具的人去找叶青和花飞了,她们怕二人有危险便先前往钱生庄了,让我来通知你们一起去。”
一个小时前……
叶青正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梳洗打扮,这时她看到镜子里,她的身后站着一位穿着夜行衣戴着面具的人,叶青先是被吓了一跳,随后立马保持冷静起身面向面具人作揖说道:
“先生今日怎么得空闲来?”
“不欢迎吗?”面具人冷冷的说道。
“没有,奴家只是见先生许久未来了。”叶青低着头说道。
“那你就可以趁着我不在的时间里背叛我吗?”面具人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说道。
“奴家不明白先生的话。”叶青的眼珠在眼眶里不受控的颤动,但她的行为举止还是透漏着冷静。
这时花飞推门而入,他听到叶青与人谈话,也猜到应该是谁,随后他便慌张的来到叶青房间,花飞进来后虽然神色慌张,但还是尽量克制住让自己冷静下来,对着面具人作揖说道:
“先生来了。”
面具人没有理会花飞,花飞见面具人没有说话,弯着的腰也不敢直起来,随后他看了眼叶青,叶青眼神微微动了一下,仿佛再说花飞不该进来,花飞看懂了叶青的眼神,随后花飞轻微的倒吸一口气站起身看向面具人。
“不知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