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虎口求生
入单兵混战的被动局面。

    不少官军士卒久经战阵,习惯于结阵推进、碾压杀敌,从未经历过这般不要命的疯魔打法,一时间手足无措、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右翼百人彻底卡死谷中退路要道,居高临下,巨石滚滚、木矛飞射,彻底封死官军后撤的所有路径!

    前后断绝,进退无路!

    一百二十名精锐郡兵,被彻底困死在伏牛荒谷腹地的火海焦土之间!

    “一群贱民蝼蚁,竟敢算计我!”

    周安又惊又怒,眼底杀意滔天,策马挥刀,亲自冲杀上前。

    长刀寒光凛冽,劈砍之间,两名近身缠斗的残卒瞬间重伤倒地,鲜血喷涌。

    身为郡兵校尉,他身手远超普通士卒,杀伐凌厉、勇力过人。

    可他越是冲杀,越是心惊。

    这群残卒,明明体虚力乏、伤痕累累,却没有一人退缩、一人逃亡。

    倒下一人,立刻补上一人;战死一人,全员战意更盛。

    没有军纪、没有训练的流民,硬生生凭着一股求生必死的血性,拖住了整整一支精锐郡兵!

    战局彻底陷入胶着惨烈的血战。

    雪地染血,焦土铺红,烈火依旧熊熊燃烧,灼热气浪裹挟着血腥硝烟,笼罩整座山谷。

    林墨立于高岗,冷眼俯瞰全局,时刻调控战局,不放过一丝破绽。

    他清楚,己方残卒悍勇拼命,却终究体力不足、军械落后,长久混战必然损耗殆尽。

    想要彻底虎口逃生、全歼敌军,必须速战速决。

    “传令,抽调二十杂役壮丁,搬运燃火枯枝,投掷敌军阵中!”

    “以火乱阵,以烟蔽目!”

    新的军令悄然传出。

    营地虽毁,柴火余烬遍地皆是,尚未燃尽的枯枝烈火随手可得。

    二十名留守杂役立刻行动,抱着熊熊燃烧的枯枝,奋力投掷向混乱的官军阵型之中。

    漫天火雨坠落,烟火四溅,本就混乱的官军阵中,瞬间火头四起、浓烟暴涨。

    火光迷眼,浓烟呛喉,官军士卒视野尽失,呼吸受阻,动作彻底错乱。

    有人慌乱奔逃,误入火海;有人盲目挥刀,误伤同袍;有人迷失方位,被残卒近身斩杀。

    战局瞬间倾斜!

    优势彻底倒向流民残卒一方!

    苏烈抓住千载良机,长刀狂舞,悍然突进,直奔策马督战的周安!

    “狗官!拿命来!”

    狂风烈火之中,苏烈魁梧身躯如猛虎下山,卷刃长刀裹挟血战杀意,劈空斩落!

    周安视野受阻,仓促挥刀格挡。

    “铛!!”

    金铁交鸣,巨响震耳!

    周安只觉虎口剧痛、双臂发麻,胯下战马微微踉跄,心底骇然无比。

    他万万想不到,这群流民之中,竟有这般勇武绝伦的猛将!

    趁着对方力道滞涩的瞬间,苏烈踏步近身,弃刀扑杀,以蛮力死死锁住周安双臂,轰然将其撞落马下!

    二人双双滚落在血色焦土之上,贴身肉搏,拳拳到肉、招招致命!

    官军主将被扑杀落马,阵前所有郡兵瞬间军心崩盘。

    主将被困、退路被断、火烟乱阵、四面皆敌!

    必胜之局转瞬惨败,骄狂彻底化作恐惧。

    “校尉被擒!”

    “我们败了!快跑!”

    绝望的嘶吼此起彼伏,原本悍勇的官军彻底崩溃,丢弃刀兵甲胄,不顾火海灼伤、乱石砸身,疯狂四处逃窜。

    可整座荒谷早已被彻底封死,前后无路、四方绝地。

    冲入谷中一百二十名南阳 精锐郡兵,尽数沦为瓮中之鳖!

    追杀、堵截、缠斗、清缴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漫天厮杀渐渐平息,山谷彻底归于死寂。

    遍地残刃断甲、血染焦土,官军尸身散落火海四周,再无半点站着的官军士卒。

    一百二十名搜山精锐,全军覆没!

    无一人突围,无一人逃脱!

    血战落幕,硝烟未散,烈火余温依旧滚烫。

    两百出战残卒,战死四十二人,重伤六十余人,轻伤遍地,伤亡过半。

    代价惨烈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可换来的,是全歼官军、夺下军械、彻底断绝今夜覆灭危机的逆天生机!

    焦土之上,满身血污、浑身伤痕的苏烈,死死摁住狼狈不堪、满身是伤的周安,大步朝着高岗走去。

    此刻的周安发髻散乱、甲胄破损、浑身泥土血污,早已没了半分校尉威严,只剩满脸难以置信的癫狂与不甘。

    他奉命剿杀残寇,本以为是一场碾压屠戮,却最终落得全军覆没、束手被擒的下场。

    输给百战诸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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