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博说得眉飞色舞,开始讲述起来。
“我准备写一个身世凄婉的嫂嫂,与龙精虎猛小叔子之间的爱恨纠葛……”
“我连名字都想好了,就叫红楼遗梦!”
“……”
赵安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小子的想法,当真不一般。
“赵兄,你说我把这种文学体系叫什么好呢?”
“不如就叫小说吧。”赵安低声道。
“小说?”
周文博眼前一亮,“好!这个名字好!既贴切又雅致,就叫小说!”
“我每个月写一册,让故事更长,更生动!”
赵安忍不住问,“那你写小说,跑去西域舞娘那儿找什么灵感?”
周文博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我准备给我的小说……画上插,图!”
“有图有文,流传更广,也更让人记住!”
赵安暗自佩服,这想法倒是不错。
“只是你家里能同意?”
他爹可是御前大学士,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写这个东西,老脸往那搁?
不得打断他的腿才怪。
周文博满不在乎地一挥手,“哎呀,只要瞒着他们不就好了!”
“而且我可是要大儒悟道,一朝顿悟成圣的!”
说到这,他整个人都豪情万丈!
“行,那我祝周兄,早日入道成圣!”赵安拱了拱手,语气坚定。
“吁!”
马车在醉香楼门前停下。
周文博探头往外看了看,转头对车夫吩咐道,“去去去,把车停远点,别让人看见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车夫应了一声,赶紧赶着马车,拐进了旁边的巷子里……
醉香楼包厢内,丝竹声音婉转悠扬,香风弥漫。
几名西域舞娘轻纱遮面,翩翩起舞。
她们腰肢如柳,旋转间裙摆飞扬,眼波如水,勾魂摄魄。
周文博站在书案前,一手端着酒杯欣赏西域舞娘的舞姿,一手执笔作画。
画两笔,便抬头盯着舞娘打量半晌,然后再画两笔。
赵安则坐在一旁,被夏荷和秋菊左右侍奉着,一人斟酒,一人递水果,嗲声嗲气地往他身上贴。
“赵公子,再喝一杯嘛~”
“是啊,赵公子,别光看跳舞呀,也看看奴家嘛~”
二女声音酥媚入骨,几乎都要挂在他身上了。
赵安端着酒杯浅酌一口,周文博那边突然大喝一声。
“成了!”
随后,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看着自己的画作,似乎完成了某种壮举。
“我来瞧瞧。”
赵安放下酒杯,起身凑了过去。
“噗!”
他一口酒水,差点喷在画上。
“你这画的是什么啊?”
赵安指着纸上的西域舞娘,眉头紧锁。
那纸上的舞娘五官歪斜,身体比例完全失调,活脱脱一只西域猪娘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旁边几个美姬也捂嘴笑了出来。
职业素养让她们不该笑的,可也实在是憋不住了。
周文博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赵兄见笑了,那个……我画画这方面,实在不太擅长……”
“我来试试!”
赵安放下酒杯,接过画笔。
他的字虽写得一塌糊涂,但原主在画技上却颇有天赋造诣。
即便不及名家大师,可画出来的东西形神兼备。
以假乱真的程度,都能骗过红姑这等人。
“沙沙沙……”
赵安大笔一挥,开始笔走龙蛇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幅西域舞娘图便跃然纸上……舞娘身姿曼妙,眉眼传神,栩栩如生。
“绝了!”
周文博瞪大眼睛,满眼震惊,“赵兄,没看出来啊,你还有这本事!”
“一般一般。”
赵安随手放下画笔,接过夏荷递来的酒水。
周文博看着化作,眉头紧锁,似乎还有些不太满意。
“画得是不错,若是这里再大一点,这里再翘一点,这里再少穿点……就更完美了。”
“好说,那我再画一幅。”
赵安也是来了兴致,再次挥毫作画。
周文博在一旁指点,夏荷秋菊几人也被拉着了当现成的模特,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供他参照。
直到黄昏时分。
一幅让周文博满意的画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