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师师听完这一段秘闻,突然问道。
凌风笑笑:“凶手是谁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吗?”
“当然不重要,重要的是玉佩落到谁手里了。”
周师师皱眉,她果然还是无法适应这无视人命的世界,有生之年她还能回家吗?
“那玉佩有何用处?比夜明珠还珍贵吗?”
凌风的眼神透着股幸灾乐祸:“那玉佩,相当于一个承诺,对于贵妃而言,确实比夜明珠重要得多。”
周师师恍然大悟:“原来贵妃娘娘如此大动干戈,不仅仅是因为夜明珠被盗,更多是因为玉佩?”
“没错,那玉佩是萧老将军给贵妃的嫁妆之一,也是贵妃敢在宫里如此跋扈的底牌。”
“底牌?什么样的承诺这么神?”
凌风叹道:“一个就算老七篡位失败都能保下他们母子二人的承诺。”
周师师:“!”
她随手拿的玉佩这么牛?
早知道她当时就……就多看看刺史夫人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宝贝了。
凌风见周师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,笑道:
“没想到吧?那是皇祖父赐给萧将军的免死金牌,谁开启了它,相当于接手了皇祖父留下的势力,谁能不心动?”
周师师高兴,周师师不说,周师师假装头疼开始赶人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陪你们淌这浑水了,头晕,难受,我得先回客房休息。”
快走快走,先皇的承诺谁都不能跟她抢!
凌风见她面色不佳,不再多言,收了折扇叮嘱道:“今夜寺内不会太平,你最好别离开客房。”
“那你可得派人保护我跟祖母。”
“放心,我那半块夜明珠还在你手里,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,就不会有事。”
周师师心里骂娘面上笑靥如花:“那我就放心了,我跟春桃现在就回去,保证晚上不出客房一步。”
话落,她便提着裙摆跑得飞快,完全不像头晕恶心的模样。
凌风:“……”
这周师师跟暗卫调查出来的,简直天差地别,听闻周家嫡长女是位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,怎地嫡次女如此顽劣乖张?
真好奇周家人怎么教导女儿的。
另一半,拉着春桃疯狂跑路的周师师,终于回到了客房,却没见到周老夫人跟夏嬷嬷。
“欸?祖母呢?”
春桃也疑惑:“该不会是去大厨房用斋饭了吧?”
周师师这才发觉太阳已经西下,摸了摸干瘪的肚子。
“原来都折腾这么久了啊,我有些头晕就不过去了用斋了,你去后厨给我单独拿一份回来就行,我歇息一会。”
说着,周师师已经瘫在贵妃塌上,宛若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。
直到春桃关门离去,确认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人后,周师师跑到换衣裳的屏风后边,闪身进了道具室。
她拿起那染血的半枚玉佩仔细打量,企图看出些门道。
此玉质地如凝脂,温润洁白,入手还带着暖意,却被雕刻成森冷的蛇头模样,好生诡异。
“这么好的玉为什么要刻成蛇?难不成开启的关窍与蛇有关?”
周师师研究了一会没研究出门道,便从怀里拿出手帕把玉佩包严实,与夜明珠放在一个柜格里,离开了空间。
她躺在床上,脑子里捋着自己从穿过来到现在发生的一切,只觉得像做梦一样。
一个历史上完全没有记载的朝代,文明程度接近盛唐时期。
她生前就特别喜欢唐朝文化,没事还买很多汉服穿,有没有可能,这场穿越就是自己死前的梦呢?
她曾经在短视频里刷到过一些道士,听过一种说法,就是横死之人怨气难消无法投胎,所以阴司会替其编织一段光怪陆离的梦境,用来化解怨气。
对于死者而言,这场梦是重活一世,对于旁人而言,其实就是一瞬间的走马灯。
念及此,周师师摸了摸心口。
这里,是她被子弹穿透的地方,每次想到当时的场景,她依然会幻痛。
“唉……不想了,梦也好,真实也罢,活得痛快才是硬道理。”
垃圾古代,一着不慎小命就要玩完,她确实很需要那块玉佩背后的势力。
“还好没有把玉佩还回去,要不然还得想办法再拿回来……”
周师师碎碎念着,便听见有脚步声自屋外传来。
略显沉重,应当是周老夫人。
吱呀~
“哎呦,小小姐回来了?”
“嗯?师师回来了?”
夏嬷嬷凑到榻边瞧见周师师闭着眼,小声道:“睡着了,看样子被审累了,老奴去打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