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许以重金、宅院、粮田、终身安稳,唯求传授西洋铸炮工艺、弹道测算、工业标准。
洋人技师起初高傲不屈、闭口不言,认定太平军是野蛮乱军、不懂工业、不配学泰西技艺。
直到他们亲眼观摩:
皖北工坊标准化流水线、自制后膛枪速射测试、二代野战炮密集齐射、精密本土卡尺度量。
看着比英军制式更快、更稳、更适配战场的本土军备,
四名西洋技师彻底沉默、继而骇然、最终心服。
他们终于看清:
这支华夏军队,不是复古冷兵乱军。
是已经踏入近代工业、且迭代速度远超欧洲的新兴强军。
至此,西洋顶尖军工技术、现役战法、列强军备短板,尽数为我所用。
三、淮军残胆,李鸿章彻底绝望
颍州孤城,一片死寂。
淮军残兵蜷缩城内,衣甲破碎、面带饥色、枪械残缺、士气崩尽。
李鸿章立于城头,望着北方死寂旷野,一夜白头、双目赤红。
他倾尽心血练出的淮军精锐、耗尽人脉借来的英法洋援、赌上仕途国运的一战,
被陈玉成一战彻底打废。
此前,他坚信:
清廷弱,是因为中国无洋器;
太平军弱,是因为贼军无法度。
只要借来西洋坚船利炮,便可万世压制内乱、稳固江山。
今日一战,信念彻底崩塌。
他亲眼看见:
本土自研枪械射速碾压洋枪;
本土野战炮灵活碾压西洋重炮;
本土新军战术吊打西式正规操典;
华夏匠人逆向拆解洋械、一眼看破列强百年工业壁垒。
李鸿章扶着城墙,身形摇摇欲坠,低声喃喃:
“……非洋器强,乃我大清无能。
非泰西无敌,乃国中无人……”
他终于彻底明白:
不是洋人不可战胜,是清廷朽坏、无人自强、无人敢革新、无人肯铸器强军。
此战之后,淮军再无争霸之力,李鸿章半生基业一朝清零。
他再无底气北上皖北、再无资格与陈玉成争锋。
四、天京震怖,彻底自闭
涡河大捷的详细战报、缴获清单、洋军全军覆没的消息,快马六百里加急送入天京。
这一次,天京朝堂不是沉默,是极致的恐惧。
此前百官还心存侥幸:皖北胜,只是侥幸;洋军再至,必灭陈玉成。
如今详细战报摆在眼前:
本土火器碾压西洋正规军、全歼英法洋队、缴获整队重炮、逆向研发洋械、收编西洋技师。
满朝文武无人站立、无人敢言、无人再敢提制衡、调权、削藩。
洪秀全独坐深宫,一夜不眠。
他终于彻底看清残酷现实:
陈玉成
有民心、有疆土、有精兵、有自研工业、有击败列强的实力、有迭代自强的体系。
而天京
只剩深宫享乐、朝堂权斗、空洞王号、腐朽制度。
天国早已不配制衡皖北,甚至早已不配与皖北并称一国。
天京自此,彻底失声、彻底躺平、彻底不敢干预皖北分毫。
内外格局,彻底倒置。
天京为虚,皖北为实;
金陵为残,寿州为雄。
五、列国震怒,全局反扑之势成型
上海英法公使馆,灯火彻夜通明。
涡河战败的消息传回租界,整个东南洋场哗然震动。
自打开埠通商、叩关华夏以来,
英法联军从未在华夏野战正面惨败,
从未被本土军队缴获整队重炮,
从未被本土军工碾压代差。
颜面尽失、权威尽丧、霸权被动摇。
英法领事、远东舰队司令、驻华武官连夜召开紧急会议,定下三条强硬国策:
第一,停止小额援清,直接从本土、印度殖民地调派正规野战师团、最新式后膛线膛重炮、铁甲陆战炮队。
第二,封锁长江航道,切断清廷南方粮税、物资,逼迫清廷全面依附列强、开放全境通商、出让关税主权。
第三,组建八国联合远东干涉军,纠合英、法、美、德四国新式火器部队,合计两万六千洋兵、六十门最新式重炮、十二艘浅水铁甲炮舰,冬季北上,强攻皖北、毁灭寿州军工基地。
列强共识极度统一、极度冷酷:
东方绝不允许出现自主近代工业、自主强军、自主铸炮造枪的政权。
皖北必须被彻底摧毁、军工必须彻底焚烧、新式军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