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肯教我识字,我用心些跟你学,指不定能当个随军文书。当然了,如果你和我成亲那便更好了……”
赵华容平静的打量着她:“景丛溪,你为什么想和我成亲?”
“呃、因为六百文。”景丛溪自己也觉得丢人,尴尬道:“我家里无米下锅了,官府催婚催的紧,再不成亲就要交银钱了。”
赵华容轻轻敛下眼眸。
他说的这一切看似都很合理,甚至把她的疑虑用一种近乎朴素的理由填补上。
但她却是一句都不肯信。
寻常普通的农家子,断然不会只为了区区六百文,便把她这样一个濒死之人带回家,更不会娶一个双腿有疾的娘子。
此人也只是看似寻常,却处处透着不寻常。
但她又不可在此时激怒他。
想到此,赵华容缓和了看他的神色。
她薄唇微启,以一种商量的语气、声音很轻的说道:“景郎,成婚之事,你先容我考虑几日,可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