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……俺、俺叫柴阳,是大哥最亲近的兄弟!”
嗯……至少比王守进那厮要亲!
赵华容平静的打量着他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在此之前,景丛溪和这汉子的对话,她全部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大嫂,您渴不渴……”柴阳挠了挠头,连忙小声问:“俺去给你倒水。”
赵华容顿了顿,道:“柴兄弟有心了,不必劳烦。”
“不不不,不有心!”柴阳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“大哥让俺照看你……俺自当尽力!”
赵华容闻言,她的脸上浮现出满意温和的神色,轻声问道:“柴兄弟,不知你同景郎是如何相识的?”
她的语气也很温和,听起来就像是闲话家常那般。
“什么景郎?……哦!俺们打小一起长大,是铁打的交情,爹娘都认识哩……大哥比俺大上几月,见识也比俺多,打猎也比俺强。”
柴阳说着,脸上露出了崇拜万分的神色。
赵华容表情没什么变化,她眸光微敛,只很淡的语气问道:“他爹娘是如何过世的?还有,你说的花魁又是怎么回事?”
柴阳一听‘花魁’便来劲了,他脱口而出道:“镇上青楼的,那小娘子会弹琵琶,大哥喜欢她喜欢的紧!原本兄弟们都以为大哥要娶她的,毕竟砸了那么多银钱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味。
眼瞅着大嫂脸色似乎有点不太高兴了,糙汉在一瞬间忽然福至心灵。
他又傻笑补了一句——
“嘿,大嫂,俺觉得你比花魁娘子好看,和大哥正合适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