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那样轻松自然,而是变得极为沉重,仿佛含着血。
“是啊,叛徒......就像那些背叛了你和你的同胞,躲进地下的人一样,只是我们要面对的这些叛徒比他们可恶百倍不止。你的叛徒们多数只是袖手旁观,最后还帮助了你,我们的叛徒却对我们兵刃相向。他们在我们一无所知的时候把刀子刺了过来,让我们血流不止。直到今日,这伤口也不曾愈合。”
“他们都做了什么?”奥尔德轻声问道。
乌尔里克看上去是想要回答的,最后却忍住了,让一切都归于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“回头你自己去读书吧,多看几本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老牧师挥挥手道。“我实在是没办法平静地把这些事都告诉你,我一想到那些可耻的阴谋和杀戮就觉得骨头发痒......他们背叛的不仅仅只是我们而已,战士,依我之见,他们其实还背叛了自己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便紧紧地闭上了嘴,不愿再闲聊了。
数个小时后,天快黑时,石壁再次升起,阿尔达克雷尔手捧一把寒光闪闪的巨剑走了出来。
它通体呈现出银白色,刃长两米,柄长六十五厘米,护手略有弧度,向两侧延伸,且都铭刻着尤维克语,其剑脊尤其的厚,连带着剑刃也并不如何薄,看上去仿佛能硬生生地将人砸成两半,某种漂亮的金色纹路从剑身中央一直蔓延到剑尖。
钢铁牧师将剑递来,同时笑着开口。
“大熔炉今天心情不错,没有让我们再等。这把剑如何,斩龙者?我做了特别设计,它绝对配得上你的力量,下次你再遇见冰霜龙时,可以一击将它斩首,然后将龙首带回来,我会用它的角和鳞片做成装饰,挂在你的盔甲上。”
乌尔里克微微侧目,看向那默不作声且一直表现得很平静的人,发现他正专注地凝视着手中巨剑,双眼一眨不眨。
老牧师笑了。
他不会明说,但他喜欢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