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节......”奥尔德轻声说道。
他伸出右手,抓住狼牧师的手腕。尽管因体型的原因而不能握住,却依然让乌尔里克露出了一个罕见的微笑。
洛根·格里姆纳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,只是他并没有笑,反倒显得很严肃。
“你将与我们同行,奥尔德。”他如此说道。“我不知道它会在何时结束,我只希望它是因为我们都各自找到了新的路才到来的,否则未免就太可惜了一些......在如今的时代,像你这样的灵魂已经不多了。”
狼牧师赞同地颔首,然后接过话:“我们不会以狼群的标准要求你,归根结底,你并不欠全父与鲁斯什么,所以你将得到完全的自由。你可以在埃特内上下穿行,与任何人谈话,只要他们不拒绝。”
奥尔德疑惑地皱起眉:“那我到底应该做什么呢?”
“这就不是我该思考的问题了,就像我说的那样,你不欠全父与鲁斯什么,我们亦然。这是你的麻烦,奥尔德,该由你自己处理。”
洛根·格里姆纳说完最后一句话,微笑着缓缓站起,就此转身离去。
乌尔里克松开手,拍拍奥尔德的肩膀,低声问道:“要我给你点建议吗?”
奥尔德点点头。
“第一。”老牧师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。“远离克罗姆·龙之凝视和他手底下的那些小混蛋,你不想这么做也行,但要特别注意一个叫做卢卡斯的,他是个一头红毛的肮脏崽子,从不洗澡,身上的衣服也是经年不换,你一见到他就能闻出来。他是个毫无廉耻的家伙,你最好别和他来往。”
说完,他举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你不是我们,所以不用和我们一样苦守着火堆等人讲故事,这块坟墓里所有的书你都可以自由翻阅,只是恐怕你得先学学该怎么认字。”
最后,他举起第三根手指。只是此刻,狼牧师胡须下的嘴角多少有些微弯。
“第三,你得找人给自己弄一套盔甲,以及两把趁手的兵刃。”
迎着奥尔德疑惑的眼神,他开始解释。
“我们不会在芬里斯上停留休整太久,总会有新的邪恶等待我们去杀,而你想必是不能容忍自己被落下的,可你的那种形态着实有些骇人。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让你看上去和我们一样,至少也是差不多,毕竟,你正与狼同行。盔甲不是个问题,我可以找人替你做,但武器嘛——”
乌尔里克低沉地笑着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。
“——恐怕就要你挨个试试哪种最合你心意了。刚好,我知道个地方,可以完美地承担这一责任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