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地方很多,雨林里失意或者被驱逐的独行夜魇豹并不罕见,等等,您说的是独行的阿尔法雄性夜魇豹吗?”
“是的,在马拉河附近……”
“哦!您说的是那位跟随黑色死神的幽灵啊!”纳尔突然打断了科林,翅膀兴奋地张开了一下,“这我当然知情!它在我们圈子里可是个名声在外的小家伙,能在提丰阴影下觅食的野蛮种可不多见,您想了解些什么?”
“我希望得知他在哪。”
“七天以前,还是现在?”纳尔眨了眨眼。
“现在。”
希望它不是已经成了提丰的粪便,科林想,甚至以提丰的消化能力,头疤只能变成一个臭屁!
“这需要不少猎物,科林阁下,「此刻」的价值是难以估量的。”纳尔摆出矜贵的模样。
“我可以担任信使。”科林盯着那只他能随口咬死的鹦鹉,这就是他的后路了,要带走头疤,他总得避开那头黑提丰,不让那可怕的家伙来找自己麻烦。
“令人激动,这简直是这个雨季我听到的最棒的消息!来自科林阁下的帮助!”纳尔用翅膀遮住自己的鸟喙,发出嘎嘎的笑声。
“那只夜魇豹现在在哪?”科林问。
“绿沼泽南岸。”纳尔立刻回答。
科林点头,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纳尔幽幽的声音,“您决定担任信使,我愿意再告诉您一个「此刻」的消息,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。”
“有一头嗜血的红提丰进入了绿沼泽一带,她是一个危险分子,一个以同类为食的可憎者。科林阁下,小心些,我并不希望您死在绿沼泽,那样的我的消息就血本无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