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拧断树干,这是比杀死其他生物更让头疤惊惧的画面,就好像以血肉之躯挑战自然,面对这种生长了数百年的巨树,黑提丰就这么轻易将它杀死了。
尘土开始沉降。
年轻的羽冠鹭拖不动自己的父亲了,虽然他的父亲是体格远胜自己的巨兽,但以一头炉心泰坦羽冠鹭的力量而言,要托起体重是自己两倍的猎物很简单。
他居然带不动。
父亲的重量他感到有些不对,可只能收拢羽翼,将自己的父亲放在安全的空地上。
然后,羽冠鹭父子都看见了一道影子。
尘土还未散尽,那个影子已经穿过了尘埃。
阳光照亮了黑色铁鳞,铁青色的面骨在尘土中若隐若现。
年轻羽冠鹭拍打翅膀,将自己的身体立起,嘴里发出尖锐鸣叫,他展示着自己的体格。
那是什么怪物?
他在恐惧。
明明连对方究竟是什么模样都不清楚,他却在恐惧,身体在颤抖,炉心在颤抖,可怖可叹的威势自尘埃中席卷了他。
老羽冠鹭趴在空地上,他在各个方面都已经不如自己的孩子,但那尖锐的眼睛却要远远胜过。
他认清了到来的东西,无力地叹息。
“是死神,死神来了,幽灵果然带来了死神的请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