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幕后主使,否则我定将他千刀万剐!”
他心绪一转:“此事在京中不好调查,去宁州正好叫周经允暗中查查看,当初他也参与了太子案,或许知道点内情。”
金銮知道真相只是有苦难言,感觉身上到处火燎一般,口里泛出苦味。她真恨不得自己割了舌头,好过在这里做个哑巴!
她正独自苦恼,雁绪慌张地声音叫道:“郎君,是不是有人在追!?”
三郎君撩开帘子一看,立刻也坐到车架上:“我来赶车,你去看着四娘。”
金銮靠在车壁上,终于听到一点不寻常的动静,在车驾滚滚中,马蹄声如跗骨之蛆,渐渐逼近!
她环顾四周,只看见一根侄女送的钗子,赶忙攥住,预备若有人到车边,便刺出去。
单薄的木板车在夺命狂奔中,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金銮握住雁绪的手,一起跪坐在车厢中间,以防刺客向坐榻捅刀。
阴雨铺天盖地,将所有阳光侵蚀,冲软的泥土随时可能卡住车轮,掀翻车驾,但他们只有向前这一条路。
三郎君艰难操控着马匹,调转方向,咬牙道:“此地全是荒山野岭,咱们只能往邠阳猎场走,那里有树能躲躲,可能也有人住在附近。”
他回头看一眼金銮,有些无力地安慰道:“你不要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