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的吗?”
长阳想了想,眨眨眼睛:“算不得好,不过值得为此喝上一杯。”
说罢,长阳便拉着她,走出宫门,上了去往公主府的车驾。
公主车驾规格比甄家华丽许多,车壁彩绘敷金,修饰着奢华的璎珞流苏,金銮刚坐稳,长阳就摸出一壶酒来,长颈大肚子的窄瓶,正是她素日爱喝的石冻春。金銮只得从面前小几上拾起两只杯子。
玉瓶倾斜,一道浑浊酒水注满小杯,长阳一口饮尽。
此酒酒力强劲,长阳本就粉红的脸瞬间更加鲜艳,她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,这才低头斟下两盏。
金銮端起来,谷物醇厚的香气直冲鼻头,她亦毫不犹豫地一口喝干。
长阳再为她斟酒,说话间已经带着酒气:“姐姐真是越发拘束了,从前我刚出宫还是你带我去梦徽楼喝酒,一等包房中叫来多少舞女乐师,现在竟然为了个男人惧怕成这样。”
提起从前,金銮嗓子像被虫蛰一样,只觉那酒液沿着喉管一路烧到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