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得再听下去了。
傅聿修的回答,她也不想知道。
宋知晚没有主动上去叫他们俩去洗澡。
她自己去淋浴间冲了个澡之后,回到了房间。
为了女儿的健康,她不能睡太晚劳累到身体。
现在,没有什么人和事情,比她自己和女儿还要重要了。
宋知晚靠在床头,看着手机上的胎教电子书,耐心地和女儿说着话。
看了很久,傅聿修还没有回房间。
深夜这个时间了,傅聿修也应该到时间休息了。
还没回来,是有什么事情,还是睡在了别处?
宋知晚离开卧室,找了一圈。
在老宅庭院亭子下,看到了傅聿修和兰佩雯的身影。
“聿修,妈看出你不想回房间面对宋知晚,当年要不是那件事,你也不会娶这么个老婆回来,委屈你了。”
“妈最近听说你和江家千金走得挺近,我知道江月纱。”
“她出身豪门,长得漂亮,人又聪明伶俐,情商高,事业上也做得很出色,简直比宋知晚不知道强了多少。”
“妈看着啊,觉得你和江月纱也般配,反正你也不喜欢宋知晚,要不然妈去找你爷爷说说,让你和宋知晚离——”
傅聿修打断了兰佩雯。
“我的事,你不要插手。”
兰佩雯眉头皱起,而后轻笑了起来。
“也是,你爷爷要是知道了,不一定同意,还是先按照你的节奏来吧。”
傅聿修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没有否认。
宋知晚听着,心口像是有凉风刮过,冷而发痛。
不想让傅老爷子知道打乱离婚的计划。
傅聿修是真的把离婚这件事安排上进程了。
看样子,等他们离婚的不久,傅聿修应该就会娶江月纱进门了吧。
兰佩雯肯定也对江月纱变了个样子,当起好婆婆了。
宋知晚低头苦笑。
她不想再听下去了,转身回到了室内。
回到卧室,刚躺下不久,房门被打开了。
傅聿修高大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宋知晚看着他,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动。
换作以前,她肯定会给他拿睡衣,调好他床头的加湿器温度和台灯光线,确保他能舒服地入睡。
但她今天一点这么做的兴趣都没有了。
傅聿修也注意到了她的沉默。
最近的宋知晚,态度变了很多,不再那么温柔平和,反而冷淡了。
宋知晚以前也有过这种反常情绪。
他对这种反常,并不感兴趣。
“我没时间陪你闹脾气。”
宋知晚一愣。
“作为傅太太,你知道分寸。”
宋知晚苦笑。
她知道分寸,可他呢,他知道作为丈夫的分寸吗。
宋知晚咽下了这些话,没有问他。
失望攒够了,人就只有想离开的想法。
如他所说,她没心情闹脾气了。
宋知晚点点头,应了声:“好。”
傅聿修正要解开衬衫扣子,手机忽然亮了起来。
宋知晚也看到了手机屏幕。
来电话界面的备注,是一个月亮和红心的符号,后面是英文“honey”。
她一眼就看出,那是江月纱的电话。
傅聿修接起电话,语气温柔到了极致。
不知道说了什么,傅聿修重新穿上了西装外套,拿起车钥匙。
“等我,现在过去。”
傅聿修大步走出房间。
看着傅聿修离开的背影,宋知晚没有说任何话。
心口的刺痛感没有消退。
但她也什么都没做。
无所谓了,她不在意他去江月纱那里干什么去了。
离婚都已经推上进程了。
等离了婚,她就更不用看傅聿修和谁干什么了。
宋知晚缓缓躺下,摸着小腹,安慰着女儿睡去。
第二天。
傅家众人来到了马术庄园。
傅老爷子生性爱驯马骑马,特意投资建了马术庄园。
正赶上马术比赛,众人在观赛看台上看着。
傅聿修和傅家其他年轻人都下场,还有其他马术选手一起准备比赛。
比赛开始后,傅聿修很快一骑绝尘。
没一会,另外一匹黑马甩掉其他人,跟上了傅聿修。
傅南辰忽然欢呼起来。
“月纱阿姨好厉害啊!加油!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