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
为贺雷已晓得他的秘密。陈革命仔细观察贺雷发现贺雷的眼神充满疑问,断定贺雷并没掌握证据,只是怀疑而已,他说道:

    “老乡,实话向你说,我俩谈恋爱时,她主动投入我的怀抱,我俩只是一时冲动亲过嘴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应该向她负责,真心相爱才是。等你去掉代字娶她吧!”

    “还娶个屁呀!我和她说俺俩不可能,所以,她扬言要告我。”

    “噢,你占姑娘的便宜,想甩人家,这是不道德。”

    陈革命辩说不是那回事儿。然后,他眨巴眨巴眼,编出一串谎话。

    “都怨我混蛋,给猪油蒙住心。我嫌老家的对象不漂亮,不会浪漫,不懂感情。自从认识张婧婧后,我被她的漂亮容貌所迷住,下决心和家乡的女朋友断了,一心和婧婧好。我去信和父母提退婚的事儿,父母来信骂我一顿,坚决不同意退婚。我爹来信说家中的女朋友懂事理,贤惠孝顺,是打着灯笼也难寻的好媳妇。爹还说,自从我参军走后,我女朋友常去我家关心照顾我父母,帮俺家干活儿……爹说,‘娃儿,咱可不能对不住人家,可不能当陈世美让爷们戳咱的脊梁骨!’贺雷同志,你说说,这么贤惠的好媳妇,我怎忍心抛弃她呢!万一张婧婧来部队闹腾,无论如何你得帮我说说情,别让首长处理我太重。”陈革命终于说出他的目的。

    “你是自作自受,活该!你才来部队几天,就花心吃着碗里看着锅里。你违反纪律,在当地谈女朋友这是千真万确的!就这条错误你以为还能轻处理你!既然事情出来了,好好和张婧婧谈谈,把部队上的纪律和她说说,好聚好散,谈不成朋友也不能成仇人。再说了,她告你,她能得到什么好处?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人都顾脸面,讲良心,她起码顾及脸面,不想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吧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是顾脸面好了!她说要粘住我,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。”

    贺雷觉得这事儿棘手,一时想不出妥切的办法。过会儿,贺雷试探说:

    “要不主动向连首长坦白,承认错误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行,这不是一般的错误,弄个处分啥的,我一辈子不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既然认识到错误,就应主动向首长汇报,依靠组织,听候组织的处理,这是正道。怕处分,一味地瞒着组织,是错上加错,一旦瞒不过会得到更加严厉的处分。”

    陈革命想了想说:

    “我的意见如果她不告我,就算了。万一她真的告发我,想求你帮我向何连长求求情,你在连长那有面子。”

    贺雷见陈革命是这种思想,心里很厌恶,瞟他一眼没再理他。

    一天上午,战士们正准备去训练,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顾哨兵的阻拦闯进营房,哭闹着找连长告状,说陈革命强奸她。张婧婧哭闹不止,大骂陈革命不是东西,利用卑鄙的手段欺骗诱奸她。要求开除陈革命的军籍,如果首长不为她做主,就去团里上告。

    何连长和沈指导员一同和陈革命谈话,与张婧婧核实情况,派出调查组走访工人,找黄耀祖落实情况……经连党支部研究,报请营、团党委批准,撤销陈革命的代理排长职务,取消积极分子、标兵称号,行政记过处分,护送他去农场劳动改造。

    黄耀祖因拉拢腐蚀革命干部,被矿务局免职,由工人监督劳动改造;撤销张婧婧的副科长职务,回运输队当一名普通工人。

    擂台比赛还没开始,天公不作美,一阵狂风过后,乌云翻滚,山雨欲来。早晨起床时,见东方起许多瓦子云,被初升的太阳烧得红红的,有个战士说今天准有雨。值星排长朱连山听他高论,用眼斜他一眼,说他是乌鸦嘴。可是,现在老天爷要兑现那战士的预言,只见朱连山满脸愁容,仰脸看了看头顶上的天,随即跑向何连长和他叽咕些什么。

    天气也和战士作对,刚才还晴朗朗的,一阵风过后,瞬间布满乌云,随即雷公电母也来凑热闹,一场大雨即将来临。

    值星排长朱连山和何连长叽咕一阵,又紧跑两步向观礼台的首长请示后,转身跑向场地中央吹响一声长长的哨声。哨声过后,场内鸦雀无声,大家把目光转向值星排长,听他说些什么。“同志们,考核继续进行。同志们,越是天气恶劣越能锻炼我们,考验我们,希望同志们拿出一不怕苦,二不怕死的精神,战胜困难,充分发挥出各自应有的水平。”朱连山的话音刚落,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哨音响起,他手中的小旗子举向空中,然后猛地落下,比赛又开始了……

    先上场的是山东籍战士王中兵,他和二班长对阵厮杀。王中兵身高马大力大无比,胳膊一伸一曲,霎时一块肌肉疙瘩隆起,是全连数得着的威猛战士。在农场收麦子时,他与人较劲比赛力气,二百来斤重的麻袋包,他双手一举就放到汽车上,使围观的人惊诧不已。加之,他热心肠爱帮助人,好行侠仗义,人送绰号“山东好汉”。

    二班长身体也不弱,一米八几的个儿,像座黑铁塔戳在那里。他娴熟的刺杀技术,在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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