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


    今天上午,六连要考核刺杀科目,演武场设在剧院前的广场上。这次考核的成绩要上报到营、团党委,所以,从连首长到战士都比较重视。营、团首长派人来观摩、监督考核。

    清晨,为了充分做好准备工作,何连长命令取消早操,战士们在副连长的带领下,打扫卫生,布置演武场地。演武场靠北边正中央布置好观礼台,一溜桌子上铺着绿军毯。演武场四周彩旗迎风飘扬,观礼台中央的八一军旗和左右两边的红旗迎风招展,给演武场增添几分威严,几分壮观。

    值星排长是一排长朱连山。只见他胳臂上戴着黄色的值星袖章,项下挂串哨子,手里拿着红、绿、黄、白,各色小旗子,好像个威武的将军,脸上油光光的,满场地跑着铺摆战士干这干那。

    演武场的威严壮观,上级首长的亲临,这对将士的鼓舞是空前的。清晨,从战士们来到演武场那一刻起就被庄严、神秘、紧张的气氛笼罩着。新战士心里更为紧张,担心在众目睽睽之下,不能正常发挥应有的水平,会影响成绩,会在营、团首长面前出丑。

    部队要考核军事(老乡传说是比武),吸引不少地方上的人员来看热闹,休班的工人师傅来了,小孩子随大人来了,小伙子大姑娘来了,老头老太也来了…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像是赶大集看大戏似的,黑压压地把演武场围个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考核还没开始,团参谋长和营长坐在观礼席上,俩人在不停地交谈,参谋长还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。何连长按考核程序安排值星排长朱连山后,一路小跑至观礼台前,立正,敬礼,向首长报告:“六连考核准备就绪,请首长指示”。

    “可以开始。”参谋长说话声音洪亮,简练。

    上午九时整,何连长一声令下,考核拉开序幕。

    考核分三个科目,先是班排集体刺杀,然后是单兵刺杀,最后是单兵擂台比赛。前两项比赛,比出班排名次,后一项决出前三名,各排派出最优秀的战士准备打擂。

    贺雷因身体状况不佳,排长没安排他参加擂台赛,只让他参加班排的集体比赛项目。贺雷和张军庆商议,新套路要保密,俩人都不参加擂台赛。张军庆急于出成绩,他把这次考核看着出人头地的好机会,心里特别想参加擂台赛。在排里选拔人时,排长嫌张军庆的技术像寒暑表,忽高忽低不稳定,张军庆落选。现在,张军庆心里正不痛快,在暗暗较着股劲儿,扬言一定要上场杀出一条血路,打败所有选手。

    贺雷知张军庆心里憋着一股子劲儿,担心他执拗的品性会再次触犯纪律整出事来。最使贺雷不放心的是怕他在比赛中使用刺杀新套路,一旦新套路暴露,那就捅下大漏子。为防万一,贺雷为张军庆约法三章,一、服从首长的命令。二、不能再犯纪律。三、不能使用刺杀新套路。张军庆对贺雷的嘱咐,不以为然,口服心不服。他认为,创新法就是为杀敌所创,比武场如同战场,上战场还不让使用,还创它作什!

    曾冬华今天休班。她听说广场那边部队有节目表演,就约几个姐妹来看热闹。她心里惦记着贺雷,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,他还好吗?曾冬华早早来到广场,比赛还没开始,战士们已列队严阵一待。她向旁边的人打听,方知部队是在进行军事考核。她渴望能看到贺雷在演武场上的威武英姿,在心里默默祝愿他取得好成绩。贺雷呢,怎没见到贺雷?她的眼睛像雷达似的寻觅着。“脉冲讯号”终于定格在队列里贺雷的脸上,她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。她望见贺雷好像比先前显得更加清瘦。他这身体能取得好成绩吗?曾冬华的心里不由得又不安起来。

    班排刺杀考核结束,三班取得第一名,二排摘走排级桂冠。单兵成绩不分名次,四班长陆震峰不愧是全营的刺杀能手,所有科目均是优秀。贺雷的成绩不佳,勉强占上良好。

    陈革命奉命撤回连队后,心里更是发虚,整日里担惊受怕,惶惶不可终日。觉得周围的人在用异样的眼神看他,走在大街上仿佛身后有人在跟踪他,思想已处高度恐惧草木皆兵。陈革命身边没女人相陪,整天和清一色的“和尚”相处,感觉日子实在没法过。他想和张婧婧约会,可寻不到机会,性欲的渴望像烈火烘烤他煎熬着他,使他倍加难受。陈革命心里还有一种担心,他目前的处境,没权为张婧婧调动工作再为她谋官,张婧婧得不到好处,是否能依他。唉!还是好聚好散吧!可张婧婧能同意散伙吗?如果能顺当地摆脱她,她不再闹事儿,是不幸中的万幸。只要她同意散伙,我为她再破些财,赔她些钱财,我也认。钱是啥东西,钱是身外之物,钱去免灾,再说婧婧是见钱眼开的主,金钱面前很容易动心的。可就怕她抓住我的弱点漫天要价,狮子大张口…唉!为了保住前程,她要多少都得先应下!我深懂她,经济上满足她,政治上她就不再闹腾,这样我就不会出问题。钱没了没关系,可以再弄吗!要是前程没了,是杀鸡取卵,一切玩完。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不怕她狮子大张口,无非把我所有的都给她,如果还不满足,再给她写张欠条,慢慢地还她。总之,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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