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笑,诧痴的不知所措,望着她发呆。
见他发愣,白小川一本正经地说:
“贺富年同学,你开什么玩笑!现在咱们是学生,主要任务是学习,不要胡思乱想,先把你的学习搞好吧。”
他见白小川并没直接拒绝他,还像是很关心他似的,心里仍抱一线希望。他唯唯诺诺地说:
“今儿后,我一定听你的。我一定比贺雷叔待你好,请你相信我。”
“越说越不象话了!你再敢胡扯,看我不告诉你妈去。”
当白小川心里清楚贺富年是真心在向她表白求爱时,心想,如果直截了当地拒绝他,怕面上挂不住,想给他个台阶下。没想到他不识相,把她的好心,误认为有“戏”可演。
贺富年见白小川动气了,认为她的爱全在贺雷身上无人能撼得动。瞬间,他像泄气的皮球,任你怎么拍打也蹦不起来。他羞怒,自卑,沮丧,觉得特别没趣,急忙借故离去。从此,一见到白小川他心里胆怯发毛,砰砰直跳。在她面前他丧失了自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