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嘉奖
,嘴角微微弯着,目光平视前方,游刃有余,轻狂肆意。

    姜宁然感觉以前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。

    “持证上岗了。”司峪嘉勾着唇说。

    他把姜宁然牵回了车里,等她坐进去,他才关上了门,绕到驾驶座,莆一上车,司峪嘉就掏出手 机,把两张结婚证捏在一起,对着车窗外的光拍了张照。

    照片里两本暗红色的本子并排放着,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封面上,烫金字样清晰可见。他二话不说, 直接把照片甩到了兄弟群里。群里瞬间炸了。

    “?????”

    “我操????”

    这种一句话不说,只扔下一张照片,让人消化的行为,最欠了。

    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,嗡嗡嗡地响个不停。司峪嘉看都不再看一眼,但手机一直在那儿震个不 停。姜宁然偏过头看了一眼,然后转过去看着司峪嘉:“群里大家都在让你发红包。”

    司峪嘉正准备发动车子,闻言捞起手机,笑意桀骜不驯,眼也不眨地往群里散了一笔钱。

    司峪嘉的心情显然很好,勾着唇角笑。

    姜宁然看着他那个动作,声音低低地问:“我们是不是结婚太早啦?”

    大多数同龄人都还没找到对象,他们俩速度得连证都领了。

    司峪嘉放下手机,挑了挑眉,偏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把她的手牢牢握住,拇指在她指节上慢慢蹭了 一下:“我爸妈大学毕业就结婚了,后来才生的我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笑得有点坏,像在陈述一条已经被验证过结论的定律,“所以,现在就结婚一点都不 早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开口,打着商量,问她:“老婆,带我去你小学和初中看看?”

    姜宁然手指顿了一下,忽然觉得,这人身份适应自如,丝滑地无缝衔接,现在“老婆”这个称呼已 经叫得跟呼吸一样自然了。

    她看了他两秒,哭笑不得:“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6月7号?”

    姜宁然扣好安全带,坐直了,转头看他:“今天高考。你确定我们进得去?”

    司峪嘉发动车子的动作一顿,似乎才想起这回事,他单手打方向盘,把车驶出车位,偏头询问道: “去看看再说?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姜宁然没再拦他。

    车子沿着镇上的老路往前开,路两旁的绿化树在风里沙沙地响,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,碎成一 地亮斑。

    快要接近母校那条街的时候,果然看见了路口的锥桶和拉起的警戒线,蓝色牌子上写着“高考考 点,车辆绕行”几个白字,两名交警站在路口执勤,手里举着小红旗,示意车辆掉头。

    司峪嘉减速,靠边停稳,果然,不出意料地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最后还因为高考封路改道,他们开着车绕了一段路。经过一条熟悉的街巷时,姜宁然不经意地往窗 外瞥了一眼,看见路边那家她以前常带小树去的文艺书咖。

    店门半敞着,门口那把大大的遮阳伞还是老样子,边缘的布沿被海风吹得微微卷起。今天难得人不 多,露天座位上只有两三个人。

    “我想进去逛逛。”

    姜宁然忽然坐直了一点,语气兴奋地跟司峪嘉讲起自己与这家店的渊源。

    店里还是老样子,木架上摆着各种手作杂货和文艺的书籍,空气里飘着咖啡豆和纸墨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当时我听说在这里写告白信会很灵,心里痒痒的,就真的写了一封。”她声音感慨万千,“我写 的是:「To 某某,我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。你能不能不要只是我的好朋友?」”

    当初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光明正大地写出来,只敢用‘某某′代替。

    那种又胆小又胆大的年纪,大概就是青春期独有的模样。

    它不像成年后的爱那样笃定、明确、收放有度;它是笨拙的、单纯的、却真挚美好的,恰恰因为笨 拙,它格外真实。

    后来那封信误打误撞被冯城毅捡到了,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,于是扭头跟司峪嘉说:“后来那封信 不知道怎么到了冯城毅手里。他以为是我写给他的。”

    司峪嘉抬起眼看了她一下,目光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懒散:“他捡到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姜宁然把便签纸放在桌面上,指尖沿着纸缘慢慢滑过,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 他那里去的。”

    正在这时,窗外一个小朋友正在纸飞机,她举起来对着光的方向看了两眼,然后用力往远处一掷。

    纸飞机在空中打了一个旋,又重新落到了她的脚边。

    姜宁然看着那架坠落的纸飞机,忽然怔了一下。她把目光收回来,落回司峪嘉脸上,像是忽然把一 根断掉的线重新接上了。

    “该不会是那天小树在我房间里把信搞乱的吧?”她伸手按住那页信纸,目光恍然大悟一般的明 亮。

    司峪嘉躬身靠近,一只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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