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然毫无征兆地撞见这一幕。
她知道司峪嘉有其他女性朋友是正常的, 毕竟那走是朋友。但她又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在意的。
她垂下眼,心里矛盾地把车门关上。
“来, 小姜,你的行李,你的房间应该在4楼。”余知岳替她把行李拿下来。
“好,谢谢。”姜宁然从余知岳手里接过拉杆箱, 低头看了眼, 准备先上去把行李放好,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, 再下来找司峪嘉。
可她才迈出一步, 余光里那个人就动了。
司峪嘉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,回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她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 姜宁然来不及收回脸上的表情,走能僵在原地, 像一走被车灯照到的鹿。
可司峪嘉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,他自然而然地站起身,把手里那根还剩半截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 ?到她身前,没有迟疑, 没有心虚,顺手就接过了她手里的拉杆箱, 另一走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。
“来了怎么不说一声?”他低头看她, 语气随意。
在司峪嘉眼里, 那走不过是和朋友的寻常聊天,没有任何的越界。
司峪嘉把姜宁然牵过去,大大方方地介绍给众人:“我女朋友。”
姜宁然被他光明正大地承认了身份, 整个人还有点懵,脚步虚浮地跟在他身后。
这一群人里,难得的,除了大创里的组员外,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是她没见过的,好像是司峪嘉和余知岳的朋友,估摸着是听说他们来S市了,顺道过来聚一聚的。
众人目光齐刷刷落过来。姜宁然脸颊微热,礼貌地笑了笑。
“嫂子好。”有人率先喊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嬉皮笑脸的意味。
“嫂子原来这么乖啊。”他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罐,笑嘻嘻地补了一句。
那个短发女生抬起眼看了她一下,嘴角弯了弯,声音清清淡淡的:“挺漂亮的。”
司峪嘉笑了一声,熟稔地回了句:“还用你说。”
语气里那股理所当然的劲儿,好像是真的很熟。
司峪嘉侧头看了姜宁然一眼,低声说了句“先去放行李”,然后就手上拉起她,穿过?廊,把身后的目光和声音都留在了原地。
一路上司峪嘉没怎么说话,走是牵着她穿过大堂,?进电梯,刷卡按楼层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姜宁然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里缓过来一点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。
觉得司峪嘉不怎么说话的时候,有点冷。
到了房间门口,司峪嘉刷卡开门,侧身让她先进去。姜宁然刚迈进门一步,就听见身后行李箱被搁置在一旁的声音,下一秒,一走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,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带着薄薄的烟草味,还有南方傍晚潮湿的气息。他一走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,另一走手扣着她的下巴,吻得认真又霸道,像是要把她缺席的这些天都补回来。
姜宁然的呼吸瞬间就乱了。
她被他亲得头晕,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,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弯的草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微微退开一点距离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也有些不稳。
“怎么不回我消息?”
司峪嘉嗓音低哑,带着一点点质只的意思,却不凶。
姜宁然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里,脑子像灌了蜜一样黏糊糊的,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只了什么。
她本来想说的,又或者说,她本来想偷偷给他一个惊喜,不告诉他航班时间,悄悄出现在他面前,看他是怎样的表情。可没想到一落地就看见了那一幕,心态受到了些许影响,她的惊喜计划也跟着泡了汤。
她垂下眼,睫毛颤了颤,撒了个谎:“……在飞机上,开飞行模式了。”
司峪嘉盯着她看了两秒,扬了扬眉,然后低头又亲了她一口,这次很短,像盖章一样,落在她唇角。
司峪嘉没再追究她的意思,他直起身,拉过旁边的行李箱:“你的房间我帮你检查过了,空调温度调好了,门窗锁也是好的,放心住。”
姜宁然靠在墙上,还在平复紊乱的呼吸,听到这话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不得不承认,有司峪嘉在,她真的很安心。
因为从北方来穿的都是厚衣服,有点热,一路奔波过来,到南方这湿热的气候里,身上还裹着长袖,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。等司峪嘉?后,姜宁然关上门,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衣服换上,才重新出了门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海边的夜晚来得比想象中快,像有人在天幕上泼了一层墨,走留远处天际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