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嘉奖41 我需要一个
狼”这句话。

    都是因为她。

    因为她不懂规则,因为她自以为自己偷听到沈砚洲的动静便刚愎自用,坚信自己是对的,坚定不移地让余组长也跟着自己刀了沈砚洲。

    她忽然有点后悔。

    不是一点点后悔,是好大好大的一团后悔。

    她真的好不舍得司峪嘉被毒带走。

    虽然她知道,她比不上罗榆湄。罗榆湄那么漂亮,那么聪明,站在司峪嘉旁边的时候,两个人看起来就很登对。而她呢,她连狼人杀都玩不好,连规则都搞不清楚,还把他的节奏全带崩了。

    可是她就是好喜欢他。

    这种喜欢不讲道理,不看时机,不分场合。哪怕现在她明知道不应该——她的心脏还是偏向他那边。

    不是“想赢”的那种偏向。

    是“不想他被毒”的那种偏心。

    姜宁然偷偷看了司峪嘉一眼。

    他正靠在椅背上,侧脸被灯光勾出一道冷淡的轮廓,睫毛垂着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他好像从来不会慌,哪怕被预言家点了名,哪怕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。

    好像冯城毅说的那个人不是他。

    姜宁然坐在那里,只能像一个普通的好人一样,假装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然后在心里偷偷地、用力地、不讲道理地——站在他那边。

    余知岳沉默了两秒,叹了口气,翻开了自己的身份牌。

    “自爆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干脆利落,像在说“过”。脸上甚至带着点“行吧行吧认了认了”的无奈,翻牌的动作却一点没犹豫。

    狼人自爆,白天直接结束,进入黑夜。

    姜宁然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法官吴辰拉进了第三夜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“狼人请睁眼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,昏暗的光线里,司峪嘉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个狼人了。女巫还在,预言家还在。劣势大得像悬崖,一脚踩空就是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司峪嘉看着她,下巴朝冯城毅的方向轻轻一点。

    意思明明白白:刀预言家。

    姜宁然咬了咬唇,犹豫了一下,然后抬起手,指向了李叙白。

    司峪嘉的眼神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又朝李叙白指了指,嘴形无声地说:不要刀冯城毅,刀李叙白。

    刀了李叙白,李叙白就用不了毒药了。她在心里说。

    司峪嘉看着她,那目光里写满了困惑。他微微偏头,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姜宁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,但还是倔强地指着李叙白,眼神里带着一种“你信我一次”的恳求。

    司峪嘉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她看见他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,司峪嘉似乎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点头,没有摇头,只是把手插回了裤袋里,靠在椅背上,微微抬了抬下巴,一副“行,都听你的”的姿态。

    像是觉得她偏袒冯城毅偏袒得太明显了,明显到懒得说。

    姜宁然偷偷看了他一眼,只看到一个冷淡的侧脸,和那只插在裤袋里的手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狼人请闭眼。”

    姜宁然闭上眼睛,心里还带着一丝“我做了正确决策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“女巫请睁眼。”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女巫,昨天晚上,他/她死了。解药用吗?毒药用吗?”

    又是沉默。

    “女巫请闭眼。”

    天亮。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,他们死了,没有遗言。”

    姜宁然猛地睁大眼睛,看着法官手臂搭在司峪嘉的肩膀上,又伸出另一只手搭在隔壁的李叙白肩上。

    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吴辰,又看向司峪嘉。

    司峪嘉怎么也死了。

    怎么被毒死的。

    她脑子里嗡了一声,随即一片空白。不对啊,他们刀了李叙白,李叙白应该毒不了司峪嘉啊——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规则不是她想的那样。刀了李叙白,不代表女巫不能用毒。是天亮后才宣布死亡,也就是说李叙白当晚还是能带走司峪嘉。她搞错了。

    她带崩了。

    是她带崩了。

    姜宁然坐在那里,手指攥紧了桌沿,指节泛白。她不敢转头看司峪嘉,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,不敢知道他脸上是冷淡还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,他本来要刀预言家的。他本来是对的。也是她坚持要刀李叙白,是她让他妥协了,是她害死了他。

    “现在开始发言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游戏,姜宁然已经记不太清了。

    她只记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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