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嘉奖39 “天亮了,


    狼人。

    姜宁然心里猛地跳了一下,又激动又紧张,嘴角差点压不住。她努力克制住表情,闭眼前还忍不住朝周言那个方向偷偷看了一眼。当然,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天亮了,请睁眼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司峪嘉把库珀送回了家。

    五大道这房子是老爷子早年间居住的地方,司峪嘉平时住宿舍,偶尔回来。民国式的精致老洋房,红砖外墙,拱形门窗,旁边就是睦南道,街景美。院子里有一棵年岁不小的海棠树,春天的时候,海棠花开得满树粉白,风一吹,花瓣便簌簌地落下来,铺满台阶。

    而冬天,院子里那几株玫瑰早谢了,只剩光秃秃的枝干撑着薄雪,安安静静地等下一个春天。

    库珀一进门就直奔客厅的狗窝,转了两圈,趴下了,尾巴还不安分地在地板上扫了两下。

    会客厅在二楼,司峪嘉停好车,余知岳和李叙白比他先到。两个人毫不客气地打开了他的冰箱,翻出几罐冰啤酒,一人手里握着一罐,正站在厨房岛台旁边喝。

    司峪嘉上楼后,李叙白灌了一口啤酒,皱了皱眉:“你家冰箱比我家还空。就这点东西?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常回来住。”司峪嘉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,走过去从冰箱里拿了瓶水。

    “饿了。”余知岳靠在冰箱门上,侧头询问他,“你这儿有吃的没?”

    司峪嘉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看我像有吃的样子吗?

    “行行行,出去买。”余知岳放下啤酒罐,掏出手机,“附近有啥?汉堡薯条可以吧?”

    “我最近在健身,”李叙白接话,“想吃点简餐之类的,沙拉也行。”

    余知岳划了几下手机,忽然想起来:“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简餐厅,鸡胸肉沙拉、全麦三明治,还有我想吃的汉堡薯条,口碑还行,去不去?”

    “走呗。”李叙白把啤酒一口闷了,拿起外套。

    三个人出了门。

    冬天天黑得早,明明才六点多,天色已经暗透了。路灯亮着昏黄的光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。

    余知岳走在最前面带路,边走边看手机导航:“往前,第二个路口左转,走到底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没记错?”李叙白把手揣进口袋,缩着脖子。

    “我记性什么时候差过?”

    司峪嘉走在最后面,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,衣领竖起来,半张脸埋进去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冷风从巷口灌过来,他眯了眯眼,步子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走到那条街上的时候,天上开始飘雪花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几点细碎的白色,落在肩膀上就化了,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。后来越飘越多,越飘越密,在路灯的光晕里打着旋儿落下来,像是谁从天上往下撒盐粒。

    “下雪了。”李叙白伸手接了一片,看着它在掌心化成一个小水珠。

    余知岳缩了缩脖子,加快脚步:“快快快,进去躲躲。”

    那家简餐厅就在前面不远,玻璃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光。余知岳站在街对面,余光忽然扫过窗户里面,脚步猛地一顿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李叙白差点撞上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余知岳没说话,下巴微扬,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,最后又变成了一种“我靠”的微妙神态。

    “小姜?”他压低声音,回头看了司峪嘉一眼。

    司峪嘉正站在路灯下,肩上落了几片雪花。听见余知岳的话,他掀起眼皮,顺着余知岳的目光看过去。

    玻璃落地窗后面,几个人正围着一张木桌玩牌。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汉堡薯条,几杯可乐,还有散乱的卡牌。有人坐着,有人半站着,有人在笑,场面热热闹闹的。

    姜宁然坐在靠里面的位置,侧脸对着窗户。她穿着一件柔软的单衣,室内暖气盛,她头发散着,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,脸蛋因为充足的暖气而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她用手盖着面前的一张牌,嘴唇微微抿着,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。旁边坐着一个男生,穿着深灰色的棉服,侧身对着她,正低头跟她说话。他的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喝的热饮,冉冉冒热气。

    冯城毅。

    司峪嘉的目光在冯城毅身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然后他看到冯城毅把面前那盘没怎么动过的洋葱圈,轻轻推到了姜宁然手边。动作很自然,自然到像是做过很多次,自然到姜宁然甚至没有抬头看他,只是顺手拿了一个,塞进嘴里,眼睛又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了一下盖着的牌。

    冯城毅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,然后转回头,继续看自己的牌。

    余知岳在旁边嘀咕:“小姜昨晚不是还哭了吗?这会儿就和好了?这速度也太快了吧?”

    他说完看了一眼司峪嘉,等了两秒,没等到回应。

    司峪嘉站在原地,肩上的雪积了薄薄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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