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嘉奖27 SYJ。
。”

    “字写得好就能提前上?”师姐一脸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我们镇上的小学,没那么严格。”姜宁然说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,“而且那时候家里没人带我,能早点送去学校,阿嬷也轻松些。”

    师姐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两个人走了一段路,姜宁然忽然想起师姐大一时谈了个男朋友,感情一直挺稳定的,于是开口:“师姐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“就是我有个朋友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她最近遇到一个人,那个人帮了她很多忙。她觉得自己总是在麻烦他,心里过意不去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还人情。”

    师姐偏头看她,嘴角带点笑:“你那个朋友,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
    姜宁然愣了一下:“……女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那个女性朋友,喜欢那个人吗?”

    姜宁然没说话,耳朵尖慢慢红了,装作自然地点头:“听说是。”

    师姐看她这副表情,了然地点点头,没再追问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然后……那个人好像不太想谈恋爱。我朋友说那个人觉得照顾女生的情绪很麻烦,没那个精力。”

    “这男生人很好吗?”师姐问。

    姜宁然下意识想说很好,但转头又停顿了两秒,说:“听说是特别好的人,很优秀。”

    师姐停下来,转过身看她。

    姜宁然被她看得有点心虚,低下头假装看路。

    “那你提醒你那个朋友一下,”师姐开口,语气认真了点,“男生说不定只是随手帮忙,只是她自己觉得被撩了。有些人就是那样,对人好是习惯,跟是谁没关系。你朋友要是因为这个就动心了,那以后有的苦吃。”

    姜宁然低着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师姐顿了顿,又说:“而且你不是说,那个男生本来就觉得照顾女生情绪很麻烦吗?那如果他真的对你朋友没那个意思,你朋友越是找他、越是觉得欠他人情,反而越像在给他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姜宁然一眼,语气轻下来:“与其这样,不如大大方方的,保持点距离。人家要是没那个心,你凑太近了,对谁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姜宁然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师姐的话起了作用。那之后,姜宁然没有刻意去接触司峪嘉,只是偶然在余知岳的朋友圈看到他们好像去了长白山滑雪。

    长白山,雪场,缆车,还有一张几个人裹着羽绒服躺在雪地里的合照。司峪嘉站在最边上站着,穿一件黑色的滑雪服,护目镜推到额头上,露出一双被雪光晃得有点眯的眼睛。照片糊得厉害,像是随手拍的,但她放大了看了好几秒,依旧心动。

    直到某天,姜宁然上了一整天的课后,从教学楼出来已经快晚上九点了。

    她捂紧外套往宿舍走,走到图书馆拐角的时候,忽然看见前面围了一堆人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哪个社团在搞活动,没太在意,低着头从旁边绕过去。路过的时候,余光扫了一眼横幅上的字——

    “祝外交学院19级外交学司峪嘉,生日快乐!”

    她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旁边有女生在拍照,叽叽喳喳地议论:“这也太浪漫了吧,真舍得花钱”“听说还有余知岳安排的无人机表演呢,不过太晚了被学校叫停了”“我的天,我要是有这排面,我能吹一辈子”。

    姜宁然站在原地,看着那条横幅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又落下去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不少——

    “在我这片宇宙里,你拥有了终身免费的引力。”

    用物理学比喻,浪漫又有点酷地表达无法抗拒的吸引。

    “SYJ,新的一岁继续做我们的光。”

    “山河远阔,你是人间理想。”

    原来今天是司峪嘉生日。

    姜宁然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,愣了一下。司峪嘉的生日,和她的生日,正正好隔了一个月。

    她把这个发现揣进心里,像揣了一颗小小的、温热的石子,翻来覆去地摩挲了一路。

    回到宿舍的时候,姜宁然洗漱完,爬上床。

    她摸出手机,把被子拉高过头顶,打开和司峪嘉的聊天对话框。

    打了一行字,删掉。又打一行,又删掉。

    最后她决定就简简单单地发一句祝福,就说:生日快乐,祝你天天开心。

    字刚打完,还没发出去,宿舍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
    陈颐霜举着手机冲进来,声线激动:“姜宝!你知道吗,听说那个慈善活动——罗榆湄要来义唱!”

    姜宁然手一抖,手机直直地砸在鼻梁上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她捂着鼻子坐起来,眼泪都给砸出来了。陈颐霜还在那儿兴奋地说着什么,什么“罗榆湄居然会来”“她不是很少参加校内活动吗”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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