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开始语无伦次地汇报眼下的状况。
“能下楼吗?”
司峪嘉垂着眼问,拇指在自己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,指尖明明灭灭的,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,像是在翻通讯录联系人。
他头颈微低,下颌线绷出一道清瘦的弧度,整个人看起来冷淡又疏离,偏偏那道垂眼的弧度,莫名让人觉得勾人。
挂了董芋的电话,司峪嘉又拨了两个号码。跟对方联系时,他最后淡回了句“西门进,开到楼下就行”。
司峪嘉挂了电话,把手机揣回兜里,走过来稳稳地说:“走吧,处理好了。”
前后不过两分钟。
也不知道他找的是谁,也没有人知道他打了哪几个号码。他只说了几句话,事情就办妥了,办得稳当又靠谱。
车从西门进,直接开到女生宿舍楼下,不用登记,不用通报,也不用她们拖着病体爬那段长坡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