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祺眼里盛着狡黠的光,嘴角却扬起无辜的弧度,梨涡浅浅:“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 尾音故意拖得绵长,像撒在咖啡上的肉桂粉,带着令人心跳漏拍的甜意。
她瞪了他一眼,眼中却藏不住笑意。那一刻,空气中仿佛都飘满了温柔的捉弄与心动的悸动。
"其实我爸妈做饭真的挺好吃的 ——" 他故意拖长尾音,在刘奕羲刚要松口气时,突然弯起眉眼,"不过放心,我做的也很好吃。" 掌心顺势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,动作自然得像是练习过千百遍。
刘奕羲刚要反驳,就被他突然凑近的脸庞惊得后退半步。雪松混着柑橘的气息将她笼罩,祁祺眼底跳跃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:"怎么,不相信?" 不等她回答,修长的身影已转身朝厨房走去,浅灰色针织衫下摆扬起的弧度,在晨光里划出温柔的弧线。
"记得哦,你还欠我一个条件。" 他的声音从敞开的厨房飘来,带着漫不经心的笃定。橱柜开合的轻响里,隐约传来刀具触碰砧板的哒哒声。
"祁祺!" 她跺着脚嗔怪,声音里却藏不住笑意。回应她的,是从厨房深处传来的清朗笑声,混着水龙头潺潺的水声,在米白色的墙壁间轻盈弹跳。阳光穿过玻璃移门,将他忙碌的侧影拉得很长,围裙上的卡通小熊也跟着颠了几步。
刘奕羲站在原地,看着晨光温柔地勾勒出他的轮廓。这一刻,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,屋内烟火气袅袅升腾,某个隐秘的角落突然泛起涟漪 —— 原来心动的模样,真的可以和家的温度重叠。
厨房里亮着一盏温暖的顶灯,光线柔柔洒在大理石台面上,也落在祁祺身上。
他换上了围裙,袖口挽起,露出干净的手腕与小臂的肌肉线条,剪影被暖光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他动作娴熟地洗菜、切料,偶尔擦一擦手,轻轻哼着低不可闻的旋律。锅铲翻动的节奏干净利落,水汽在灶台上轻轻升起,将他整个人笼进了一层温润蒸气里。
刘奕羲坐在吧台边,手肘撑在桌面上,下巴抵着手背看着他,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柔软的念头:
是不是可以贪心一点,就这样和他相伴下去?
就像现在这样,一天的清晨,他在做饭,她在旁边看着,窗外有阳光,屋里有烟火气。
她正想着,祁祺忽然回头问:“你有什么不吃的吗?”
她轻轻眨了眨眼,脱口而出:“香菜。”
祁祺顿了顿,笑出声来:“巧了,我也不吃香菜。”
刘奕羲挑眉看他:“你该不会是为了显得默契,随口说的吧?”
“冤枉,”祁祺举手发誓似的晃了晃锅铲,“这东西我闻着都头疼。”
她笑了笑,觉得这个人竟然会因为香菜这么点小事显得真实又可爱。
“那你还有什么不吃的吗?”她顺势问。
祁祺将锅中食材轻轻翻动了几下,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转头看向她,眼里闪着调皮的光。
“小羲,”他微微眯眼,语气里带着笑意,“你这是在打听我的喜好吗?”
刘奕羲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啊?”
祁祺故作认真地歪头想了两秒,嘴角一扬:“放心吧,只要是你做的,什么我都吃。”
她被他突如其来的“调戏”逗得一笑,抬手作势要丢过去一块小番茄:“你就不能一本正经一点?”
“我已经很正经了,”祁祺接住那番茄,一本正经地剥皮,“你没发现,我的重点是‘你做的’。”
刘奕羲无奈地摇头,唇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不被察觉的弧度。
那一刻,她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常,也许真能走得很远。
厨房的白雾渐渐散去,饭菜摆满一桌,都是湘菜的家常口味,却色香诱人。
剁椒蒸鸡翅泛着红亮的油光,剁碎的鲜椒裹着嫩滑的鸡翅,蒸腾的热气里飘着醇厚的酱香;小炒黄牛肉切得细致均匀,混着青椒翻炒得火候正好,带着锅气的焦香;还有一道鲜辣的豆角炒腊肉,边角略带焦香,带着地道的锅气;就连清炒小菜,祁祺也特意选了小米椒点缀,辣意轻拂,却不过火。
“尝尝看?” 祁祺将筷子递给刘奕羲,眼里带着期待。
刘奕羲盯着满桌的湘菜,惊讶地抬起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辣?”
祁祺夹起一块鸡翅放进她碗里,笑得自然:“猜的。总觉得我们特别投缘。”
她狐疑地眯起眼睛:“真的这么巧?”
祁祺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 其实抽屉深处,还藏着一本笔记本,密密麻麻记录着从王瑛子那里打听到的喜好 —— 喜欢的作家、讨厌的食物、连喝奶茶要三分糖都详细标注。只是这些,他想留到更合适的时候再说。
刘奕羲半信半疑,但还是低头尝了一口鸡翅,眼睛亮了亮。
祁祺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