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洁捧着手机,一路小跑着回到工位,压低了声音,兴奋地朝同事们招手:
“快快快,姐妹们——你们快来看,祁祺的巴黎酒会图流出来了!”
几个女生闻言,纷纷抬起头,不动声色地把手头的工作收了收,凑过来围在一起。
筱洁点开手机相册,展示出一张张刚流出的照片。
第一张,是祁祺单独站在酒会场地中央的画面——
他身着深黑色天鹅绒西装,剪裁利落,线条流畅,
在柔和灯光下,眉眼立体深邃,神情温润从容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沉静与风采。
几位女生低呼出声,却都自觉压低了音量,眼底掩不住的微光和悄悄绽开的笑意:
“也太好看了吧……”
“天鹅绒西装真的绝了,好像在拍杂志大片。”
“照片都压不住他的气质,真人一定更让人心动吧……”
“光是照片就这么有感觉了,真人得多迷人啊……”
气氛里有小小的悸动和窃窃的欢喜,却没有过分的喧闹,一切安静得体,像一场温柔又轻盈的春风。
紧接着,筱洁又滑动了几张。
下一张照片,画面里除了祁祺,还有另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
骆嘉怡。
她身穿剪裁精致的银灰色礼服,站在祁祺身侧,两人侧身交谈着,气氛自然又微妙。
还有一张——是祁祺与骆嘉怡轻轻碰杯的瞬间。
镜头捕捉得恰到好处,两人微笑着对视,动作亲密自然,无意间流露出一种外人看来颇为熟稔的默契感。
周围女生们的反应一时间微妙了起来。
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,有人交换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眼神。
小小的议论声在角落里悄悄响起:
“哎……站得好近啊……”
“感觉好像……关系挺不错的样子?”
“不会是……真的在一起了吧?”
说话的人语气也压得很低,像是怕打扰到什么尚未明朗的东西。
刘奕羲站在远处,指尖轻轻捏着文件的边缘。
耳边,是同事们小声压抑着的感叹与低语,交织着照片里闪耀的光。
她沉默了一瞬,然后,像是被什么轻轻牵引着,也慢慢走了过去。
没有笑闹,没有参与讨论,只是在人群外围静静地站定。
她垂下眼眸,顺着筱洁递过来的手机屏幕,望见了那张照片——
骆嘉怡穿着银灰色礼服,剪裁锋利又流畅,身姿挺拔,神色自信,在酒会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光彩照人。
而祁祺站在她身侧,一身深黑天鹅绒西装,神情温润克制,气质天生便自成焦点。
两人轻轻碰杯的那一瞬,在定格的画面里,仿佛有了一种隐形的默契,一种只属于同样耀眼的人之间的,从容与平衡。
刘奕羲低头看着,神情平静,心却在悄悄地泛起微小的涟漪。
——要怎样的光,怎样的高度,怎样自信而沉静地站立,才能被这世界,无声地认可,而不是被怀疑、不被质疑?
她没有多想,只是下意识地,把那一幕,连同心底微微涌起的情绪,深深记了下来。
不是单纯的羡慕,更不是简单的嫉妒。
更多的是一种,连她自己都措手不及的,酸酸的失落。
照片上的骆嘉怡,那么自信,那么光彩夺目,站在祁祺身侧,仿佛理所当然地并肩而立,没有一丝需要被谁“保护”的脆弱感。
而她呢?
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清晨,祁祺发来的那条语音——
“请你相信我,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那时听着只觉得温暖。可此刻回想,却像是无声地提醒着她——在他眼里,她,似乎还需要被捧在掌心小心护着,而不是,能自信站在他身侧,与他并肩的人。
心口微微发涩,像有一阵风,轻轻刮过未曾愈合的某个角落。
这时,王瑛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见她望着手机发怔,便伸手一把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“走啦——下班啦。”王瑛子笑着,眼神却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点隐隐的落寞,没有多问,只是自然而然地把她拉出了那一小片凝滞的空气。
刘奕羲回过神来,收起手机,勉强笑了笑,任由好友带着自己,走进了热闹而温暖的人群里。
晚上,王瑛子拉着刘奕羲,在一家安静的小餐厅坐下了。
餐厅装修简单,温暖的灯光打在原木桌椅上,空气中弥漫着新鲜面包和草本香料的味道。
刘奕羲本想推辞,说还有些工作没做完,但拗不过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