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的光景,程疏凛看到的第一秒就想把她抱在腿上,他是该好好撕-烂她身上的所有衣服。
“唔…”
橙色的萝卜被程疏凛取下,云眠忍不住眨眼,眼尾泛出掉不停的眼泪。
“程疏凛…你喜欢吗?这是…”他给了她惊喜,礼尚往来,她也要还回去,“…是我给你的惊喜。”
“阿凛。”
“…老公,你喜欢吗?”
他喜欢得要死了。
喜欢得想现在就chi掉她。
萝卜的表面还沾着透明的水,萝卜尖儿下面一滴一滴地往下落,啪嗒,啪嗒,滴在程疏凛掌心里。
男人另只手探过去点了点掌心里的小泉池,拇指与食指相互捻着。
透明的水滴染在粉色的指腹上。
别提有多瑟。
“理理,我的宝贝。”
程疏凛没有扯开云眠双腕上捆着蕾-丝带,反而用指节勾着丝带的尾巴缠了一圈又一圈,“是不是跟我太久了,我的宝贝很懂的什么叫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“那老公,你…你喜欢吗?”云眠没听到程疏凛的答案,执拗地想听到他亲自说出来。
程疏凛没有犹豫,“喜欢,我喜欢死了。”
而后揽住云眠的后颈猝不及防吻上去,他尝到了他日夜肖想的味道。
她的吻还是这么甜。
男人勾着的丝带缠在他手背,双手捧住云眠的脸深深亲吻下去,喉结吞咽滚动,一点一点喝到她。
或许,窗台这里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但云眠说不行。
“太高了阿凛…太高了呜呜、我…我刚刚还看到别墅外有人、有人经过…不行,不行。”
别墅上下共七层,他们在第六层。
就算是外面有人经过也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,或许可以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,男人在后,女人在前,抑或着女人在上,骑着。
程疏凛会哄一哄云眠,让她可以同意在窗台这个地点。
最后他说,只抱一抱。
她才同意。
这样他们可以站在窗台后面,哪怕有人经过别人也看不到。
“其实宝宝,忘了告诉你。”
程疏凛抚去云眠额头上逐渐冒出来的汗珠,听他的语气就觉得这个天蝎座肯定是故意的,“这间卧室的所有玻璃都是单向,我们可以看到外面,外面看不到我们。”
云眠咬着唇呜地一声哭出来,“…程疏凛!你不早说嘛!”
亏她还想着会不会被发现。
这样他们在哪里都可以呀。
程疏凛没想到云眠比他还期待,甚至是“心急”,“乖乖,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?”
有一部分的黑丝好像烂了,衣服烂开的声音传入云眠耳朵里,她稍地一顿。
果然就像程疏凛说的,国外的质量不好。
他都能蹭烂。
“我说了呀老公。”云眠又听见衣服跑线的的声音,耳尖一红,“今天…嗯,今天是新婚夜,而且也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…阿凛,阿凛daddy。”她稍微偏过身,泛绯的脸颊逐渐蒸出浓郁的红晕。
她用她那一双清纯澄净、但哭起来会含着媚的眼睛看向他,“而且,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。”
被蹭的话都说不完整了,她依旧很坚持地想表达爱意。
“第一次遇见你,是在…今年的除夕,我、我还,嗯…从来没有参与过你的生日。”
她说,她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日,定婚期也是因为在她第一次参与他的生日,想给他在三十岁生日这天留下只属于她的回忆。
提到他的生日,他一定要想到他们的婚期,还有,很爱他的妻子。
“理理,理理…”
程疏凛的理性好像逃脱了管控的枷锁,他太高兴了。
他的妻子好爱他。
他也好爱,好爱,他的妻子。
只不过在当下,他对妻子的爱意很大一部分转化成了占有和失控。
“理理…”
第三次叫云眠的名字,程疏凛抱着云眠,两人双双都倒在床上。
她细声问程疏凛:“为什么…不在那里…?”
她知道了是单向玻璃,所以在卧室的哪里都可以的。
程疏凛说,“宝宝,今晚我会很凶。”
“其他地方留着我们以后再开发,我不想理理今晚会有‘生气谴责我’的回忆。”
“…没有。”云眠抬起双臂搂住男人脖颈,她让他低首,她亲了亲他的唇角浅笑说:“…没有的。老公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她的眼睛含着媚看他。
眼尾挂有点点的眼泪,嘴唇微微张着,唇面晶莹似桃花,一字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