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真不会为员工考虑。
云眠制止了程疏凛, 这点可能归功于她力气比普通女生大了些。她推开程疏凛,外加她也“威胁”程疏凛说如果再亲下去,那她今晚就不跟他一起睡。
分床?
对。
云眠支棱起来, 她眼神传达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行。
程疏凛停下来,老实地给云眠擦头发。
头发擦得差不多了,男人打开吹风机。小姑娘柔顺的长发轻飘飘落在他掌心, 他挑起一缕抚在鼻息间嗅了嗅。
从镜中看程疏凛, 他像是在吻她的头发。
云眠瞳孔颤了颤,微表情的鲜活遮不住她内心的开心,笑道:“程疏凛, 你怎么什么都要亲。”
亲她的唇,额头,耳朵, 鼻尖,脸颊,他就好像真的亲不够她,现在头发也不放过。
“变态吗?”他在镜中抬眸,看样子是很认真地询问她。
“变态。”她也很认真地回答。
“可能我太恋爱脑了。”程疏凛这样说。
因为云眠刚刚说她还要上班, 他在她脖颈种下的吻痕很明显, 去公司的话如果稍不注意没遮住露出来了,这样也是在宣示他的主权。
以及, 还能把那些对她“图谋不轨”的男人全赶走。
想到这个, 程疏凛很高兴,所以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头发。
“都怪你。”
云眠控诉,用遮瑕遮住吻痕是次要,主要的是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是程太太这件事,再去公司, 肯定有一大堆的八卦虎视眈眈地等着她。
还有,她应该跟同事们道个歉,对林西西,珍妮,庭百,这些对她有恩的领导和同事,她为了“隐瞒”和程疏凛结婚的事情而骗了她们……
她内心本性的善良让她心里挺过意不去的。
“程疏凛,她们会不会生我的气……”这是有点讨好型人格的表现,云眠知道。
“不会。”程疏凛注视云眠的目光格外温柔,引导她,“在合约成立之后,你做的也只是履行合约之内的事,你没有错,理理。”
“那她们八卦怎么办?”云眠又担心起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还想瞒我?”
换句话说,就是——你还想不给我名分?
“…不是啦,我是在想该怎么回答她们的八卦。”云眠思考:“如果同事问我们的恋爱史,谁追的谁,见没见过家长啊啊啊QAQ……我该怎么回呐。”
“简单,说你追我。”
腹黑的程总有坏点子的时候藏都藏不住。
云眠瞧了他一眼,心想这人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的。
明明是他追她的好嘛!
“逗你的。”程疏凛揉揉她脑袋,稍微低了身,让云眠倾身在他怀里去听他的心跳,“追人这事儿当然是男人来,我可舍不得理理追我。”
他把她护在手心,珍视得不得了。
他想到她之前在家庭,在校园时受过的苦,心里一万遍后悔,老天真是跟他开了个让他记一辈子的玩笑。
没有早些可以遇见她,偏偏这些苦她都受过了,他才遇见了他的姑娘。
所以他宠她。
他没想过“过度宠溺”之后的后果会是什么样,哪怕她“无法无天”地跟他发脾气,骄纵了,肆无忌惮了,他也认了他是被她管着的命。
他想把让她流尽眼泪与失望的回忆全都填平。
竭尽所能的。
“程疏凛,你真的好好…真的。”云眠扑在程疏凛怀里,眼尾流下的眼泪说明了一切。
她是何其地幸运啊。
可以遇到像他这么好的人生伴侣。
遇到程疏凛之后,她才真正地明白什么是喜欢,什么是爱与心疼。
她想,她这辈子都要像个小挂件儿一样死死黏着程疏凛了。
他可不能不要她。
直到真去上班,云眠怎么也逃不过的八卦询问终究是来了。
中午下班后的午饭空闲时间,公司食堂里人流骤减,只有零星的几个人,食堂阿姨看到满眼震惊,纷纷高兴今天能早点下班。
实则,这些没去食堂的公司员工一部分在茶水间谈八卦,还有一部分就围着云眠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。
“天呐云眠,你瞒我们瞒得好厉害,跟程总结婚这事儿晟理上下没一个人知道。”
云眠疑惑:o.O?
其实陈跃陈特助是知道的,他是人。
又有人问:“你和程总什么时候领的证?婚礼办了嘛?”
“说真的,还是年上最香对吧?云眠,你也是从校园里过来的,学校里那些黑皮体育男大是不是比不过程总!!!”
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