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教我的,是你教我的…”她与他抵额。
最初,云眠想把自己的狼狈与不堪统统在程疏凛面前隐藏,她的所有负面,他都不应该看到。
所以,在同样面对遥苒的时候,那时的她只有自己。
现在,程疏凛站在她的身后。
有他在,她就好像什么都不怕了。
这种感觉她今天已经有过无数次。
“程疏凛,你知道我对想藏你的想法已经忍不住了嘛?”
云眠说起了她今天回来路上和西西的聊天,她感慨能遇见他,也有那么一瞬间,她特别特别想向全世界宣告程疏凛就是她的老公。
“我很想把你藏起来,但是呢,也想把你公之于众。”她笑盈盈地叹。
“我也想知道,我在你这儿什么时候能有个名分。”
名分这个,程疏凛向云眠讨了一次又一次,这姑娘不给他,他就一直讨。
云眠拿捏程疏凛,小姑娘心里清楚。
她悠悠拖长声调,“嗯…说不准哪天我高兴了,就对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男人。”
“高兴?”
他捉到关键词,“我每天都可以让理理高兴,包括现在。”
比如现在她坐在他腿上,把她身子轻轻掰正过来与他面对面,这样才能更容易吃掉。
“你才不是让我高兴…”
平静的水面因为她身体的调转激起徐徐水浪,波澜摇晃着温泉热气,雾化了两人拥抱相连的身影。
她羞惭地嗔:“程疏凛,你是在报复我…!”
“哦。”
男人语声平淡又藏着股坏劲儿,“也可以是报复。”
“宝宝,你知道你那个小三前男友看你多长时间吗,他看你就算了,你还看他,还握他的手。”
兜兜转转又绕回这个话题,可见程疏凛是真的很记仇。
“握他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。嗯?”
也许是这种妒忌心理在无限蔓延,程疏凛忽然想起,他和云眠老公老婆叫了这么长一段时间,还有一笔横在他们之间的账没算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?”
“谈了多久?”
“他追你多长时间?有一个月吗?”
“你和他亲过多少次?”
“叫过他最亲密的称呼是什么,亲爱的?还是老公?”
“他有想睡你吗?你同意了吗?”
他问一个问题都会亲她一下,一开始亲在她脸颊,后面亲在鼻尖,再到嘴唇,再到脖颈,最后到挂着铃兰糖的棉花团子上。
云眠瑟缩着双腿,听觉断断续续的,她听到什么,回答的什么也断断续续。
“…大三。”
“具体些。”
“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
得亏云眠记不清了,程疏凛问的这个问题本质就是个圈套,她如果记得清楚,那等着她的又是新一轮花样儿。
“半、半个月…他追我。”她语序都乱了。
哦。
意思就是,比他们演戏时说的一个月还多半个月是么。
“一年多,这个…你知道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程疏凛说还有三个问题。
云眠脑子晕晕的,泪花儿停在眼尾,“…没有,没有亲多少次的。”
“我只叫过你老公,只叫过你。其他人…没有过。”
他还在亲她,得寸进尺了会咬她。
“只和你睡过…”
云眠轻轻蹙眉,细声的哭腔和眼泪掉个不停。
她哪里都在哭,在水里也是哭个不停,但尽管这样,程疏凛还是没有给她,停着,故意磨着,问她,他和她前男友哪个好。
“当然…是你啊。”
云眠咬着唇呜呜,心里骂程疏凛真是坏透了。
这个节骨眼上拿前男友做比较。
她又有点生气,娇着声小发雷霆:“你这点自信都没有嘛…!”
程疏凛混蛋混蛋混蛋!
“我好啊。”男人明知道云眠会说出这个答案,明知故问重复一遍,语调中的恶劣因子就像他托在云眠腿上的手,把着她,“那理理说,我哪儿比他好?”
而后,他游走着找她身上的那颗痣。
她的那颗痣,他经常亲,就是长的位置有些隐密,每次亲的时候都需要掰得很开才能看到。
这小姑娘痣会长,甜甜圈会长,哪儿都会长。
勾得他欲-仙-欲-死。
程疏凛的问题,云眠嘴巴紧闭不说话。
露天的温泉水,四周的静谧放大了她喉腔想哭的忍耐。
终于,他找到痣了。
“说啊乖乖,不说我就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