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他很性感。◎
抑郁症没有云眠想象得那样可怕。
她以为她会变得不正常, 会不受控制地哭,闹,但目前, 程疏凛请来的私人心理医生诊断,中度型抑郁以下的病情, 只要积极配合治疗都会早些康复的。
就这样, 云眠一边养手术之后的身体恢复, 一边配合心理医生治疗,调节自身情绪。
程疏凛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。
云眠把自己锁在衣柜里吃药, 出了这样的事,他也担心。
况且在哪里工作都是工作, 他大部分的时间还是陪着她在家里一边办公, 一边更方便地照顾她。
一周后。
云眠身体其实恢复得差不多了, 她想去上班,“你就让我去吧程疏凛, 这一周我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家里, 应该出去走走的。”
她知道程疏凛听她的话,因为她说过要让他谨遵医嘱。
医生说可以多出去走走, 但手术完全恢复需要差不多大概两周。
她实在待得有点无聊。
兔子需要在外面蹦蹦跳跳才是, 而不是被困着兔子腿只能眼巴巴地跟他撒娇。
“不行,云眠。”
他很少叫她大名。
男人眼睛还是盯着电脑屏幕, 颇为铁面无私“无视”她的撒娇。
实则不然。
她拱着脑袋往他怀里蹭的动作惹得他忍不住弯唇。
“前几天,是谁让我谨遵医嘱忘记了吗?”天蝎座的腹黑男人最擅长翻旧账。
>.<!!!
哼哼,云眠不服气,她心里太明镜程疏凛很好哄, “我亲亲你可以嘛?你说亲脸还是亲嘴, 哪里都可以。”
亲哪里, 都可以?
程疏凛这么断句,他自动断定她在给他奖励。
她说的是五官,亲哪里都可以。
他以为是全身,亲哪里都可以。
“理理以为多亲我几下我就会心软?”
兔子么,逗一逗,顺便再讲点条件,程疏凛还是挺得心应手的。
“我就求求你,你不会还想着做-爱吧?”云眠试探着问。
她在想如果每次求他都要到做-爱的标准,那她的腰岂不是早晚都要废。
云眠坚决不为“五斗米折腰”。
她清正得很。
“好吧,看来……那我只好叫你‘前夫’了。”
她佯装失望的样子从程疏凛怀里欲想离开,奈何刚说完这句,手腕便被一股掌控般压制的力量禁锢锁死。
“唔…!”
脚步一个踉跄,云眠又跌坐回程疏凛怀中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,再说一遍?”程疏凛显然不满意,或者说,他稍微下压的眉已经在昭示着他心情下跌到冰点了。
但在云眠眼中,她看出他不是真的生气。
他也不敢跟自己真的生气。
于是在外人面前怂到肚子里的胆子,在程疏凛面前反而更愈发恃宠而骄。
“前夫。”她一本正经地眨着两只大眼睛,装作无辜重复一遍他最不想听到的这两个字。
“要跟我离婚是吧?”
程疏凛气笑。
这姑娘的胆子被宠得都敢在他底线试探。
他还没说下一句话,云眠点点头,催促他拿着身份证和结婚证去民政局,时间充足他们现在就可以办离婚,这样,她想出去就不用经过他同意了。
“那你要不要选这个?”她拿捏他。
“不要。”他拒绝得没有任何犹豫。
很萌。
云眠又感觉到了这样可爱的情绪。
“不要也不行,你现在就是我前夫。”谁让他不准她出去的,她已经跟他离婚了。
“哦。坐前夫腿上讲道理,有你这样的么?云眠。”
程疏凛这人很腹黑,他好像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,也知道自己的眼睛很漂亮。她坐在t?他腿上这样过于近的距离,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向她凑近,而她也很没出息,盯着他那张帅到发晕的脸一动不动。
“对我这么狠心啊宝宝,居然想着跟我离婚。”
程疏凛额间抵在云眠侧脸,就在她还盯着他没动的时候,他已经张唇在她唇角轻轻咬一口了。
“你得哄我。”
他耍赖皮,她说离婚是调-情也不行,她就是得哄他。
云眠受不住他发丝时不时蹭到脸侧的痒意,要躲开,程疏凛还不让,意思就是说不能跟他提离婚,尽管是假的也不行,不哄他就不能走。
他还说要给结婚证上七七四十九道保险,藏到一个她都找不到的地方。
她被逗笑了。
“程疏凛,你真是个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