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骂人的模样根本没有一点威慑力。
没看到她,程疏凛也知道云眠生气起来就是这样的,太可爱。
“我的错,宝宝。”
云眠隐隐听到他好像在笑,更羞赧了。
但如果非要说感受怎么样,是不错,所以她也不怪他,就是想跟他撒撒娇闹闹小脾气而已。
“我回来之后,理理也可以想想怎么……”
程疏凛给云眠一个可以“反击”的机会,听到这个,云眠的眼睛瞬间亮晶晶,“惩罚你是嘛?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她也是画过涩涩男模的小画师,什么口-伽,汝钉,参考案例有很多很多。
思来想去云眠想到了一个,她有点不好意思说,咬唇浅笑吞吞吐吐的:“我…我想看你戴那个。”
“那个?”程疏凛也笑:“那个是哪个?”
“就那个呀。”云眠跟他玩文字游戏。
那个需要戴在脖子上的,黑黑的,还有一条绳。
程疏凛了然,这么简单的文字游戏他还是能猜出来的。他的妻子当然他来宠,“可以。我在这边看看什么款式,理理帮我选选?”
云眠感觉自己扳回了一成,跟他讨价还价:“我喜欢黑色的。”
“好,我也会给理理买其他黑色的。”
“你要…给我买什么?”她忽然有种走进陷阱的预感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反问。
当然是,黑色的,丝、袜。
或者直接买个兔女郎套装也不错。
云眠半张小脸儿没入水里,不好意思:“这种在国内买不就行了…”
程疏凛:“国外的质量不好,容易撕。”
云眠:////A////
“理理牵着绳,到时候穿着坐我身上。”
他们相隔在异地,然而t?画面却近在眼前。程疏凛一句一句循循善诱,他的声音很轻很淡,却总是撩得她面颊发热。
“脸上也行。”
“那我还怎么牵着你……”
云眠耳根很烫,为了小小的面子她装作才没有被撩到,一本正经地反驳程疏凛。
对此他漫不经心:“我跪着就好。”
再说又不是没跪过。
她怎么舒-服,他就怎么来。
程疏凛说一周左右回来,云眠已经掰着手指算他什么时候能回京城。
她心里还是挺期待的。
“我洗好澡了。”
这次洗澡用到的东西放回原位,云眠简单收拾了下,头发一边擦着,一边不舍得挂电话。
情绪发泄了一次,今晚面对遥苒的害怕,积攒在她心里的坏心情得到调节好了很多。
程疏凛。
你好像…就是我的药一样。
屏幕的通话还在一分一秒地走。
他那边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之类的文件,有纸张簌簌的翻阅声。
云眠静静听着。
“困了?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云眠吹好头发躺在床上,程疏凛的黑衬衫依然被她攥在怀里。
今晚的预定阿贝贝就是它。
身边有他的味道,她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。
“一想到今晚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,只有我自己在这个大房子里,你觉得我可以睡着吗?”
她翻了个身,“听到吗程疏凛,我说个话都有回音。”
“电话不用挂断,今天一整晚我都陪着你好不好?”
“也不是…”
云眠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这个房子多大呀?”反正睡不着,她就跟他多聊聊天。
“算不算花园和泳池?”
“当然算!”
他把她当小孩儿,句句都有回应:“大概两千三百平左右。”
云眠震惊到了。
她从小的梦想就是赚很多很多钱,然后拿出一部分钱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。虽然和程疏凛合约结婚后,她的报酬包括一幢在西湖湾的房子,但到底没有九溪园大。
“我其实看到这幢房子的第一眼,就很喜欢它。”
程疏凛的关注点在喜欢。
“哦。那我和房子你更喜欢哪个?”
云眠噗嗤一笑:“你怎么连房子的醋都吃?那冬令呢,哦对,还有你养的Penser噢~”
这俩小鬼怎么能跟他比。
程疏凛说:“它们应该知道,它们的妈妈是属于爸爸一个人的。”
她笑。
看着房间里窗外沉沉下降的夜色,云眠在想程疏凛现在到哪了呢。
“程疏凛…我好像知道你的感觉了。”
人越是依赖什么,在分开的时间里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