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前面的沈惟洲笑一声:“程少爷早有预谋了。早几个月找我帮忙,这些铃兰花种都是从荷兰空运过来的。”
云眠疑问:“没啦?”
她还以为会有后续呢。
程疏凛学着老婆的腔:“没了?”
夸人的话要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这样没有自卖自夸的味道。
“……”
沈惟洲真受不了这恋爱脑,满脸都写着「你看我想夸你么」,扯的笑很假:“嗯…对…这么多花都是程总亲自栽的,别人想碰花都不碰不得。”
“问为什么,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老婆喜欢。”
他问过她为什么这么喜欢铃兰。
她说,铃兰象征着新生与希望,还有一点是,很像个小耳朵。
小耳朵?
他似懂非懂。
云眠浅浅笑,这么说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呢^^嘿嘿。
铃兰和山庄都是蓄谋。
这次来温泉山庄本意是想弄个庆功宴。
美术馆的项目是云眠自食其力拿下的,程疏凛当然为她开心。
人多了庆功宴也热闹。
一行朋友该准备暖趴的暖趴,该在厨房备菜的备菜。
厨房的某些区域自动与其他人划开小夫妻单独空间。
“今天紧张吗?”
云眠今天在现场的表现怎么样,程疏凛还挺好奇的,“如果和在晟理那天面试相比,哪个更轻松些?”
“嗯……”云眠如实说,“都紧张。”
“你想知道面试那天我看到你是什么感受嘛?”
“什么感受?”程疏凛很有兴趣。
在面试当天看见大老板的感受当然是惊讶,不过云眠的心眼子可以说是被程疏凛逗出来的,她面不改色地扯漂亮话:“当然是很帅啊。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在我面前,我差点都要失去面试能力。”
“还好这次项目阐述你没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在?”
云眠脸上露出一如既往的惊讶,果然,逗兔子的乐趣百试不腻。
程疏凛挑眉:“嗯?”
“你在啊。”云眠有点不相信。
“又上当了。”
“哼哼。”
她早该想到的。
聚餐之后都是酒过三巡,别墅里的房间少说十几个,每个朋友找一间暂时留宿一晚。
选房间的时候朋友们都很有眼力见儿,只有沈惟洲不巧接了电话,对面听声音是个温柔的女声,再回来时只剩下一个挨着主卧的房间了。
“……”
运气衰到挡都挡不住。
陆砚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嘲笑他,“恭喜沈公子中大奖了。”
沈惟洲一脸黑线。
他双臂环着,满身冷感的戾气:“好兄弟,今晚我们挤一挤。我睡床,你睡沙发。”
沈惟洲头也不回走了,剩下陆砚行呆在原地。
我*你大***哔——**沈惟洲!
云眠红透着的脸蛋儿警告程疏凛,“今晚不许……”
程疏凛把她打横抱起来,回到主卧关门的房间声沉闷有力,仿佛预示着今晚暴风雨来临前,来临后,又要来临多久。
“可能么。”云眠的双腕被程疏凛扣住压在床上。
“今天是你对我表白,我开心多久,宝宝就会哭多久。”
“对。还有一点我告诉过理理。”
男人状似无意的语气不像提醒,衬衫扣子一颗颗敞开,手臂上青筋盘踞,他似乎已然压抑不住。
“宝宝应该也发现了。”程疏凛吻咬云眠唇角,趁她注意力分散之际,他又肆意地张唇吮舔她的唇,低哄:“我有瘾,性-欲比普通人要高得多。我喜欢理理哭,理理抓着我哭的时候,我只想给理理舔眼泪。”
“呜呜…程疏凛你太坏了……”
云眠怎么会想不到表白后要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,但房间里一张大床原封不动,甚至连被角的弧度还像刚进房间那样平整。
第一个脏的是镜子。
一整面巨型落地镜方方正正,就横在床尾几丈之外。
程疏凛故意摆在这的。
也是蓄谋。
“刚才在庆功宴上理理吃得不怎么多。”程疏凛手臂穿过云眠腿下,掌心类似掐颈的动作箍着她两只膝窝,“饭后再来点甜点好不好?”
“这次呜呜…吃什么?”
吃甜点是程疏凛在这方面的习惯,上回是她过生日那次,他吃了蛋糕。
室内的光昏昧。
但清透的镜中映现出的身影一宽一薄,身形娇小的女人玲珑如白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