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这次我们吃,夹心饼干。◎
云眠匆匆买了一束花和一对戒指。
这对戒指同样是银质, 偏素白的,但戒指外圈印有铃兰花的轮廓。
铃兰花象征浪漫与爱意,也寓意新生与希望。
他们相遇的第一天便是以铃兰为介质。
程疏凛……
程疏凛……
她拨通他的电话, 情绪的惊喜早已抑制不住扬声:“程疏凛,你在哪里!是在公司嘛还是在餐厅, 能不能给我发个定位……”
街边的车鸣如同海啸一般轰烈, 云眠话说一句接一句声量逐渐提高, 她唯恐程疏凛会听不到。
他听到了。
“理理。”
云眠心跳频频跳动,“你在哪里呀?”
“回头。”
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 回头的瞬间却真的看到程疏凛站在她不远的身后。
川流不息的车鸣,此起彼伏的人声喧闹, 在这一刻仿佛是屏蔽在他们之外的背景板。在她想找到程疏凛的时候, 他就像会魔法一样出现在她身边, 云眠觉得时间都安静了,突然想哭。
“…程疏凛!”
她跑向他。
尽管她很讨厌运动, 很讨厌跑步身体之后的力竭, 但当下,只有她自己知道跨越山海也要奔向程疏凛。
好累……
云眠埋在程疏凛怀里偷偷休息。
他们相隔的这条路就像他们之间相差的, 她以前犹豫不及的现在终于越了过去。
“跑这么快不怕摔倒?”
小兔子跑太快撞了他一下, 程疏凛轻轻抚着云眠的背。
她急促呼吸,抬起晶莹灿烂的眼睛看着他:“没关系, 我抱到你了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程疏凛…”
程疏凛纠正她。
他就没想跑过。
其实在五个小时前云眠说还有工作没做完,程疏凛能听得出来她在撒谎。
共享定位显示她去了斯港,大概是去阐述方案。当她离开斯港后与他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,他也奔向她。
看着这么一个小姑娘捧着束漂亮的铃兰穿梭在街道上, 电话里不停地传来她问他现在在哪, 叫他的名字雀跃又欣喜。
他开心又心疼。
“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嘛?”
云眠休息过来了, 手上抱着程疏凛的力气没松,依旧把他圈得紧紧的。
“猜对了有奖励么。”
程疏凛知道装不知道,套路什么的可算让他玩儿明白了。
“程疏凛。”
云眠眼泪含在眼眶里,可能在这样正式重要的仪式,喜极而泣之前她的话音往往会抖:“在我对你说那四个字之前,我要向你承认一件故意撒谎的错误。”
“那不知结果的五个小时里,我害怕又期待,如果我这次方案竞选失败,我可能会不知道怎么面对你,但刚刚抱住你的那一秒,我忽然觉得…这个想法不重要了。”
“重要的是……”
她停顿,喉咙的哽咽浅浅溢出了哭腔。
话音刚落,不知是哪个音乐队伍在现场演唱着,飞舞的歌声余音回荡不止。
“But love,pray for .”
(但是爱,它为我祈祷)
“I never had sobody.”
(我从未幸得某人呵护)
“So I don''t know how to love.”
(所以我不懂怎么去爱)
“Pray for .”
(请为我祈祷)
“I know I need sobody.”
(我知道我需要某个人陪伴)
“So I can learn how to love.”*
(所以我可以学会去热爱)
歌声的鼓点绵延紧凑,一句一句的歌词仿佛昭示出云眠内心的心境。
这么多年。
我从未幸得某人呵护,被割舍的友情假意大过真心,看作港湾的家庭最后一丝亲情的温存就此斩断。
很抱歉,让你看到一个胆小而又自卑的我。
不够好的我不懂得如何去爱。
我身后空无一人,孑然一身。
直到那个雨夜。
程疏凛,我遇到了你。
我喜欢雨天,喜欢铃兰,我从来没想过…自己最喜欢的雨天和铃兰会同时降临在一个人身上。
自此之后,我们的平行线产生交点。
可现在。
我不想和你的相遇仅仅幻想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