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算命先生说他们的缘难剪。
刚进停车场,云眠就看见贺屹懒散地靠在车侧,实则是他已经恭候他们多时了。
“呦,真巧啊。”
贺屹懒声,可是不是真的碰巧,心知肚明的不止是他。
“理理,你发现了吗?不管在哪儿我们好像总是能碰到。”说着,他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,“即便这么大的京城也挡不住你我的缘分。”
他们同个大学,同个专业,甚至他还负责她的实习。
这说明什么,说明老天爷都在帮他。
“你说呢,程先生?”
“看来你的消息不是那么灵通啊。”
这个插手他们感情的小三,手段低劣,挑衅也这么没含量。
程疏凛眼含讥讽,“负责理理实习的导师我已经另换了人,这个位置你没资格胜任。”
轻蔑而施舍的一句话:“可以滚了。”
之前,他们的关系仅限结婚证名义的丈夫和妻子,存在的分界线在告诉程疏凛,他没有过多的权利干涉云眠的事情。
但现在,她看他的眼神里有依赖。
“呵。”贺屹嘲弄:“这就是你对付我的手段?”
程疏凛目光掠过云淡风轻的哂意,低眸睥睨着,漫不经心的神色似乎根本没把贺屹放在眼里:“一个品行不正的人将学业和私心混为一谈,这样的手段不是更卑劣么。”
这番话激怒了贺屹。
“今天晚上理理没回答的那句真心话,我替她说。”他眼尾猩红地嗤笑挑衅:“我是云眠的初恋,她的初吻也给了我。你想象不到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乖,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什么都听我的,光凭这点,你!永远也不能跟我比……”
“咚!”
这小三真是欠揍。
眼下这一拳,程疏凛又打在贺屹侧脸相同的位置。
“物化女性的恶趣味,没妈是吧?”
“程疏凛…”云眠不是阻止程疏凛,而是心疼他。
她双手盖在男人双手上,眼眸里满是怜惜。
是他心疼她才对,前任的不珍惜让这姑娘受委屈的是自己都察觉不到。
程疏凛牵紧云眠的手,“云眠先是她自己,其次才是我的妻子。”
他们彼此眼中都只有彼此。
这番景象在贺屹眼里莫不是最大的崩溃,云眠怎么会对程疏凛这样……她怎么能心疼他,她不可以心疼他!
“理理…”
“贺屹。”面对贺屹,云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很累很累,“当我们和平分手的那一刻,就意味着我们的感情已经结束了。你那时告诉我要向前看,这句话,我也同样告诉你。”
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它的意义也只是停在了那个时间里,我们谁都没理由在原地踏步。”
“和平分手后,我原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,但我错了。我们之间的联系也没t?必要再往来了。”
她删了贺屹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“就这样吧,贺屹。”
云眠还是选择了保持最后的体面,“我不会打扰你,当然,我也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-
迈巴赫没开多久便停了下来。
云眠也不知道现在车子停的地方在哪,车窗外的景象很像在札幌山顶那次。
“程疏凛…?”她先问的问题是有关导师的调换,“换导师的事…你怎么没跟我说声呀?”
云眠开启话题的小心思太明显,程疏凛回:“这算不算给你个惊喜?”
车内空气安静。
她一瞬间哽咽住了,话卡在喉间艰涩地将她掐出眼泪。
今天聚餐的那场真心话游戏,云眠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他都会不高兴的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小姑娘的脑袋耷拉着。
她都看不清他什么神色就跟他道歉,程疏凛心疼极了。
“理理,抬起头跟我说话。”
她没做错任何事,不需要跟他道歉,也不需要这么低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是我以前不好,轻易……”
“你想说,你不该轻易喜欢一个人是吗?”她想说的,他替她说出来,但是这个观点他并不认同,“理理,感情本身就是不可控的,这不怪你。”
“从很早之前你就告诉我,你们已经结束了,你对贺屹也有分寸和界限。”小姑娘错误的想法,程疏凛慢慢引导着,“你没有做错,我也不想你因为这件事否定自己。”
“我后悔的是没有早点遇到你。”
他不怪她,怪的是他自己没有早点遇到她。
这句话太重了,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过。
“云眠!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