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Penser
    第25章 Penser

    ◎晕了。◎

    放纵一次吧。

    就这样, 不理智地,不用顾及所有地放纵一次。

    程疏凛吻在她唇的那刻,云眠脑子里那些泥泞的不堪全部被清除抹去。

    她被他吻得倒了身。

    “理理, 看看我。”

    他像是求着她的,一遍遍的吻啄在她唇角和脖颈。

    “…唔。”

    云眠瞳心悄悄然分散。

    她也是佩服自己。

    这种状态下还能分神去想一个问题——都说喝了酒的男人zuo不了。

    他…能zuo的了吗……?

    唇间的空气再度稀薄, 缺氧时什么也看不清, 程疏凛在她眼中虚化得时而清晰, 时而模糊。

    朦胧之间,她见他低了首。

    “你看它干嘛…”

    云眠脖颈坠着的红玉线戒指, 那是两人一同演戏临时应付的对戒。

    雪亮的素银色,男人盯得入神。

    一般女戒的指围更贴合女生的无名指, 他不信这个邪, 眸底幽深的灰青添下几分请求, “这么漂亮的戒指买给理理,可理理就戴过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戴戴么?”

    “戴不了的…”

    “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实践偏偏战胜理论。

    戒指戴是戴上去了, 但停在男人无名指的第二道骨节, 很靠近他指尾的银戒。

    程疏凛揉了揉。

    云眠突然不对,双手攥紧他腕骨讨饶。

    “呜…”泪水啪嗒掉下来, 她黛眉浅浅折起, “别把戒指撑坏了…我还要…还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本就是给她的戒指,她却想着要还。

    程疏凛不太爽。

    戒指戴得越紧。

    男人冷白的肤色被戒圈咬得越红。

    到底话说回来, 云眠抛不开程疏凛这个人,抛不开他的长相,他的身材,还有他修长匀净的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很好看, 像是天生就为她准备的专属zuo位。

    “太热了, 程疏凛。”

    室内恒温高得厉害。

    微密的水珠在云眠锁骨冒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蔓延性太强, 戴在颈前的戒指也被细汗淋淋洒洒。

    有几滴从银圈里淌下来。

    程疏凛t?垂颈。

    云眠的视角有部分盲区,她只能看到男人低于她。他的黑发像雪一般柔软,被她抓在手心。

    发丝在手心摩挲。

    她戒指的水挂在他唇角。

    “理理也知道我热是吗。”程疏凛又亲了亲她,好似奖励乖孩子,“热了会想喝很多水。理理好乖,给了我好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渴啊,好渴…”

    室内温度这么高,云眠抱怨程疏凛不给她喝水,只考虑自己。

    下一秒,身体倏地腾空。

    她被男人肌群紧绷的手臂单手环抱在怀。

    云眠反应慢半拍,心跳一惊忙地搂住他颈,她娇嗔问他去哪里,他很耐心地回,声调带着似有若无的笑:“洗澡降温。”

    视线天翻地转,一眨眼倒去浴室。

    云眠要逃。

    程疏凛不明白,手臂横在她腰前拦得死,与她相差近似两倍的肩骨覆在她身后,“衣服都湿了,想跑哪儿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”云眠感觉到某处的奇怪,断断呼吸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原来,理理害羞了。”

    “!”

    他呼吸散在她耳侧,浮浮沉沉,她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程疏凛很快明白云眠为什么想跑。

    她身着的睡裙是真丝绸缎的。

    勾勒女孩曼妙身段的内衣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还是之前叶女士送给她的那套——

    情、qu、内、衣。

    “我洗完澡,昨天洗的其他内衣忘记烘干了。”云眠脸颊氤氲着消不下的热气,忙不迭解释的语速像极了为自己自证,“……就穿得这套。”

    “遮什么,这么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////A////”

    她脸红得不敢直视他。

    程疏凛吻了吻她后颈。两人一同坐在溢满水的浴缸里,他从她后背抱住她,掌心箍在她下巴轻轻后掰,吻又定在她唇。

    他是喝了酒。

    浅冽的酒息和岩兰草气息一同都渡给她。

    男人如同烈雨的吻又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是渴吗,要不要喝水?”

    “要的…”

    她太渴了,但以程疏凛这人的坏心眼儿,逗兔子不是一次两次。

    程疏凛慢慢引导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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