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眠谨遵合约:“当然不。”
杨君调侃:“她一t?小员工,怎么能知道呢。虽然我不太懂你们女人的八卦心,但我觉得,像程总看着都性-冷淡的人,都喜欢乖软香甜的小蛋糕。”
“为什么?”云眠温文。
“因为乖乖的好欺负啊哈哈哈。”杨君肆意笑。
林西西抱着云眠指责杨君别带坏她的时候,云眠脑袋一偏,正巧对上程疏凛的视线。
三人都惊讶在公司食堂看见大老板,除此,还有忽视不掉的是他向她看过来的眼神。
“云云,你是不是…得罪程总了?”
“没有…啊。”
把人锁骨咬红,胸肌咬肿,还亲了人唇角都不算得罪的话,那确实不算得罪。
林西西场外解说:“那大老板一直看着你,那眼神看样子像把你吃了一样!”
“唔!”
云眠惊得脊椎发麻。
而不远处的程疏凛,他还是站定在原地,也还是看着她。
目不转睛。
大庭广众的,云眠悄悄别开视线。
趁同事们都低头吃着饭,她又悄悄,不,是偷偷往程疏凛的方向看了眼。
仅此一秒,两人视线又撞上。
仿佛彼此的目光黏在空气里。
心底就像咕噜冒着密麻的小泡泡,啪嗒,炸破,抓得人耳朵痒。
特别像回到高中课间差点被抓包的懵懂。
她忍不住笑了。
他也笑了。
在程疏凛身旁的食堂经理不明所以,“程总,您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程疏凛收回目光,未消的笑意还挂在唇角,“看到只胆小的兔子。”
……
“理理,你来了。”
贺屹起身,“坐这儿就好。你想喝什么,还是果汁行吗?”
云眠摇摇头,“没事,白开水就好。”
贺屹说有实习方面的事情要跟她谈,她按时赴约。下班前,程疏凛同她报备工作安排,为演戏能及时互通消息,她也将她的事情回了过去,今晚下班让他先回家,她处理完事情会坐地铁回九溪园。
他只回了一个字:「好。」
“贺屹,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。”
分手的前任关系也好,还是现在的师兄妹,云眠都保持礼貌的体面。
“是这样。”
一两句话是说不清,贺屹将事情简化解释了一刻钟,云眠才理解。
为配合国家对青年身体素质的提升,京城各高校在每年春季会举行历届十大高校校运会,今届,北建大跻身前列荣获参会名额,每个比赛项目需要从中选拔优秀的选手。
但不巧,因系统故障导致某位选手的名字识别错误,阴差阳错输成了「云眠」,根据姓名、性别、院系自动匹配学号,而那位选手同属建筑系,在训练过程中受了伤,故无法参加比赛。
“也就是说,想换人都换不了了是吗?”
“对。”
贺屹缓解:“但理理,你不用有压力…”
“你还是叫我云眠吧。”
“…好。我就是想告诉你,不用因为这次校运会比赛有压力,比赛结果是好是坏,本质而言都是重在参与。”
校运会的规模、项目,以及严肃性不敌奥运会,但荣誉奖项也分有金银铜三牌。
传统延续至今,积极报名的天赋选手过江之鲫。
云眠天生就不爱运动,她担忧难免,“那我被分到了什么组?”
“70米靶位女子射箭组。”
云眠木讷地点点头,贺屹看在眼里,“距离校运会还有段时间。你如果对练习有顾虑的话,我认识一个射箭技术不错的师哥,另外,我也训练过,可以教…”
“不麻烦。”
喧嚣起伏的人声里,一道熟悉而清冽的男声横进云眠心脏。
猝不及防的。
也是她所期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