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小心感冒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程疏凛说:“还有你怀里的那个小家伙。”
冬令好着呢。
小彩狸特别聪明,知道雨来蜷在云眠怀里缩得更紧。
她看着它。
而他看着她。
云眠抬头与程疏凛正对上视线,“冬令就像个小暖手宝一样,也像个小宝宝。”
许是刚才淋雨淋得多了,她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迟来的寒意又湿又冷。
程疏凛帮她又拉紧拉链,手机信号端依旧是无服务。
“还是没信号吗……”
“没事,等雨停我们再往前走。”
“老板,冬令看你呢。”
冬令缩在云眠穿着的冲锋衣里面,拉链没办法拉到顶,此时,冬令探出小脑袋又把那拉链往下撇了撇。
两只又圆又闪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程疏凛看。
“它想干什么?”一直被盯着,程疏凛不懂这小彩狸的脑袋打什么算盘。
“它说它想抱你。”
“……”t?
“你不信?”
“鬼才信。”
“真的!”
云眠还真就跟冬令对了话,她问它是不是想被程疏凛抱,它喵喵了好几声,这不是说对这是什么。
冬令很小一只。
小家伙瘦得皮包骨,程疏凛知道这小家伙在山里游荡久了,抱在怀里很低地对它说了句,只有它自己的时候是不是很苦。
云眠却把这句话听了进去。
冬令再次回到她怀中,小家伙睡得正香。云眠靠在凉亭的红柱抱着小家伙,意识混沌不清,但一直在回溯他说的那句。
只有自己,是不是很苦呢。
……是。
自己一个人没钱啃馒头的时候,没人想着她。
云眠睡沉了,周遭环境的寒冷,不由得让她双臂抱紧自己取暖。
程疏凛注意到她的动静,“云眠?”
小姑娘重心不稳,倒在他身上,肩膀被冷风吹得轻轻发颤。
他将自己的冲锋衣披在她身上,她似乎得到些许温暖,却不太够,身体一斜侧在了他怀里,额头也顺势抵在他掌心。
程疏凛发觉:“这么烫。”
睡梦中的云眠并不知情。
生了病,她也委屈难受,喃喃:“不要走…”
怀里的姑娘发着烧,本应没什么力气,而抱他却抱得格外紧。她的手心贴紧他掌心,生怕他会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