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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责绞着手指写检讨。
他倒没当成什么大事儿,适时缓解她的情绪,“游戏之后散散步也不错,是该休息。”
云眠脑袋垂得更低。
“跟紧我,别走失了。”
一处有些陡的小坡,程疏凛上去后向云眠伸手,示意她上来。
她在心里默默算着,这是他第几次向她伸了手。
登直升机一次。
她从直升机掉下来一次。
现在一次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云眠向他递手的动作快要练得熟能生巧,“老板,这个坡有点陡,麻烦你要拽紧我…”
“嗯。”
深幽老林的山暗得很,小坡也没有人性。
云眠踩着坡壁的坑洼欲想借力。她的身体体重很轻,可仅仅只踩了一下,那小坑洼忽地陷了沙土要将她拽下去。
“程疏凛!唔…!”
就一秒钟。
云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上来的。
她只感觉到他们相握的接触点,他的手攥她攥得很紧。她另只胡乱扑腾寻找支撑的手覆盖在他手臂上,手心之下,单薄的衣料相隔。
男人小臂肌群虬结,力量感汹涌。
从那次廊桥她不小心失足摔倒,她心里对他就有了一面的立绘形象——此男练过,必然八块腹肌。
很有张力!
印证猜想一般,云眠手不小心往下摸到了他腹肌。
意识到快速收回。
男人注意力在她叫的那声名字。
“你刚刚叫谁?”
程疏凛捞过云眠把她半挎在腰上,放她下来,她还伸了伸脚尖找准着陆点。
他笑她也没关系。
反正天挺黑,她看不到。
云眠的确看不到,颈一低复盘反思。
抬眸看他。
又看不清,她也不知道他面上是喜是悲。
“老板,我叫的是老板。”云眠的辩解格外掩耳盗铃。
“是么。我怎么听到了我的名字。”
“对不起QAQ!”
她光速认错。
当时的情况太不知所措,身为下属,直呼老板名讳可是大不敬。
“老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