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想了几天,云眠的确需要找人倾诉下。
“就是…”
她把事情过程大致说了,和醒激动,一锤定音他们果然做了!
云眠着急否认,后面解释说是个梦,仔细想想,她问和醒,自己和程疏凛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,她当晚就做了这样的梦是不是有点太t?离谱了。
这是不是在证实,她的心理不太…正常?
和醒否认:“跟一个帅到八百里开外的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,不想点什么其他涩涩的才奇怪好吧。”
“可是,那个梦…”
“你跟贺屹这样过吗,就睡在同一张床上。”
“没有,我们没同居过。”
排除掉前男友这个点,和醒继续论证:“你说,你醒来之后是抱着他的?你也说到,第二天你们再同床面对面说话,有那么一瞬间,你有想抱他的冲动?”
知道他的生日在11.3,冬令时那天。
那天晚上,他们依旧是面对着面。他的眼睛落入她眸底,她突然,有了这个想法。
“嗯嗯。”
“还有你空想的那些画面——他扑过来,摁住你的手腕,这些几乎是令人下意识想要挣脱的,而你并没有排斥。”
“是的。”
她甚至觉得他身上很香。
可明明,也只是岩兰草和薄荷的味道。
“你和他对视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?”
“感觉吗…?”云眠说不准,感觉有点虚,她眼下没办法用言语形容:“我只感觉,他的眼睛很好看,瞳色是灰青色的。因为在描绘人物的眼睛时,我也经常用灰调和青调调色。”
而有一句话。
对视,是人类不带情.欲的接吻。*
和醒跟云眠说,云眠好像没听见似的。
像是在想什么。
稍作沉思,和醒得出结论,“理理,我觉得综合下来只用小色p这点概括你的话,终是有点片面了。”
“……”云眠抿唇,她知道自己对帅哥的拒绝度很低。
“你听说过这个词儿吗?”
云眠竖起耳朵听。电话那头,和醒传来的声音就仿佛摁在她的脉搏上,一字一顿的语调,让她不知不觉慢慢收紧呼吸。
“生理性喜欢。”
“生理性喜欢?”
和醒说是,在这个更通俗易懂的名词出现之前,科学角度解释而言,身体通过激素、神经系统和进化机制发出的一种信号。接受到这种信号,就相当于大脑接受指令,继而带动思想和肢体。
这种喜欢不需要理由。
出于身体的本能,凌驾于是否存在的感情之上。
和醒的话,云眠若有所思了很久。
中午下班出公司前,差点和对面的一个女孩儿迎面撞上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她先道了歉。
女孩儿没说话。
反应回神自己差点被撞上,心里不太爽,那细巧的眉轻轻蹙着,颇有一番骄矜嗔怪的意味。
对方也很漂亮。
天生的玻璃眼蓝瞳,金棕长发盖肩铺背,巴掌大的小脸上妆容过于精致。
真的太像芭比娃娃。
“没事,你也没撞到我,不用道歉。”
女生的中文带有些许美式口音,云眠也从中判断到,眼前的姑娘大概是中美混血。
“你是晟理的员工?”
“是的。”
云眠忘记摘了颈间的个人工作牌,在她想把工作牌摘下来放进帆布包里,女生看清了上面的名字,“你就是云眠?”
“请问,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找的就是你。”
女生的中文名字叫司荷瑄。
这是云眠跟了她上车之后才知道的。
她也不是被捆着绑去上车,是自愿,原因是司荷瑄说今天是圈子里的Showdown,程疏凛和沈惟洲作为主创,哪有家属不参加的道理。
沈惟洲还没新婚,暂时放他一马,况且,圈子里的朋友都听说程疏凛结了婚,结果人不带出来见见,还藏着掖着,真不够意思。
司荷瑄知道程疏凛结婚的消息,哭了一天一夜,眼睛肿了两天才消下来。
都怪沈微微有意瞒她!
她如果早知道程疏凛打算结婚,说不定还能劝他不要结婚。
现在见到云眠。
司荷瑄不觉得自己比她差到哪里去。
“这件事,凛哥哥没跟你说嘛?”
云眠回神。
她和程疏凛这几天,虽然因为叶女士在九溪园要共处同一幢屋檐下演戏,但戏该演的演,在长辈不在的视线之外,她和他的相处是上下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