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咬住她的颈。◎
心里越不知所措, 脑子越乱。
云眠站定着。
左右脑打架。
而相比两人的情绪波动,男人更平静些,眉眼间无波无澜。
一偏肩, 再看她。
全身几乎都红透。
两人都没说话的空气是静的。
片息间,程疏凛微微折着眉, 平和扯唇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她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呀!
这个东西是叶女士给的, 对方送她到房间门口神神秘秘说了句话:“那条如果不能穿了, 妈妈赔给你。”
叶女士语速低又快,云眠听得懵懂, 没细想这个。
谁能想到是情-qu内衣呢……
好粉的。
款式也甜美性感,就像块漂漂亮亮的小蛋糕。
云眠骨头僵住发怔, 要说心里, 其实她有些感叹这件衣服的漂亮程度, 而且很精致。
面上是羞,可她也发自内心地想多看两眼。
“很漂亮欸。”
很小一声的嘀咕, 程疏凛听清了。
他总觉得, 她的嘴巴又快要下雨。
“虎视眈眈”和“兔子”这两个词一块儿出现是挺矛盾。
程疏凛看云眠盯着那衣服眼睛亮闪闪的,像小兔子看见了大萝卜那样惊喜, 问:“你…要穿?”
云眠注意力全在衣服上了, 第二次空耳。
她重复一遍他说的话表示疑问。
“你…要看?”
说出口她才发现这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然后就见男人不自在轻咳,喉结微滚了滚, 嗓音有点哑。
“收起来吧。”
“哦哦!”
在他的目光下收好这件内衣,云眠差点手打岔。
她也不“怪”叶女士。
叶女士作为她名义上的妈妈,关注他们的感情在情理之中。除此,叶女士的厨艺尽管没那么好, 但还是用心亲手为她做好早餐, 也注重她对食物的过敏原。
久违的亲情, 让云眠的心暖烘烘。
这种温暖的感觉像是一团蓬松柔软的棉花糖托着她全身,如置身空中,太不真实。
睡不着。
云眠不知弯唇笑了多久。
“笑什么?”
程疏凛没侧身,但也知道在他的余光里,她肩膀隐隐地颤。
云眠侧了个身的同时也被问话。
她讶异他现在还没睡着,“你还没睡吗?”
他没有回应。
算是默认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云眠落眸,唇边仍是浅浅挑起,“我只是感觉很好。”
“哪里好?”
“是…您的母亲。”
这件虽然看起来很小的事情,但对云眠来说就相比于冬天里凭空出现的暖火石。
她知道,暖火石不会凭空出现,天上也不会掉馅饼。
可她忍不住小心翼翼捧起那块石头,就像她忍不住想吃糖里的甜。
此时此刻,云眠觉得程疏凛不像一个老板了。
更像倾听她心事的人。
所以,他问,她忍不住答:“这场婚姻是你我共同应许的合约,并不真实,可我得到了您家人真正的关心。所以,我感觉很好。”
人的情绪最难掩饰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盈,肩膀一颤,似乎又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她送你的那件衣服?”
他或许猜到,她听到这话会像刚刚那样耳朵红。
果不其然,云眠小发雷霆地嗔:“当然不是…!我真的没想到…会送那个。”
“叶女士如果知道你这么夸她,”程疏凛收了声音的轻调,转回话题:“你信吗,她会高兴一整天。”
“叶女士很像个小孩子。”
“嗯。话痨小孩儿。”
是真的话痨。
叶女士拉着云眠去了她的房间,洗手台一排的护肤品,什么功效啊,用法啊,讲得非常细致。
云眠一边听一边记,发现根本记不住。
而且,她们一起躺在按摩椅上敷面膜的空闲,叶女士也会讲有趣的事给她听。
话痨虽话痨,但很可爱。
程疏凛不知道她们“婆媳俩”独处时说了什么。
出于合约演戏,他问:“你们说了挺久的话,叶女士有怀疑吗?”
“没有呀。”云眠回:“不过,她跟我说了你的事情。”
“我觉得,我有必要知道。”
叶昭宜的t?话痨程度,程疏凛和程映夏都有目共睹。
如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