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额间渗出细密冷汗。
“先生!”心腹低声急唤。
“无碍。”苏砚喘息稍促,声线微弱,“解药压住大半毒性,只是外来毒物引动寒毒翻涌,回去需立刻熬药压制,好生调理。”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夜色沉沉,马车稳步驶向居所。
心腹压着心头火气,低声问询:“席上暗下的毒,就这般搁置不查?”
苏砚闭目靠坐,肩头随微弱呼吸轻轻起伏,语声沉缓有度:“要查,却不可明查。”
“对方藏于暗处,本就等着我们大张旗鼓追究闹事。传令下去,遣人隐秘潜入二皇子府,细查方才为我斟酒布菜的仆役,全程无痕行事,不可留下半点蛛丝马迹。”
稍顿,他再添一句,眼底藏着沉沉审慎:
“今夜席间,太子一系、丞相府、甚至二皇子府内部,皆有嫌疑。”
“这座洛京棋局,明暗交错、步步藏杀,远比我们预想的,更为凶险难测。”
马车绝尘而去,消融在幽深坊巷夜色之中。
【第九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