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书签了,还让傅家把外公贴补的钱一并还了。”
拿出欠条,魏黎讲了还钱计划,果然转移了张爷爷的难过,反正解气了。
“好,顾家的钱他们不配拿。”
“所以啊,这趟跑的值,以后每月我都有钱收,下乡的日子也好过。”
“真决定下乡了?”
“嗯,就去好心人部队附近,有困难还能找他帮忙。”
“好好好,这年头还是有好人的。”
张爷爷躺在躺椅里,闭上眼,嘴角始终挂着笑。
魏黎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,眼眶微红,努力挂着笑。
“魏黎”啊,看看你身边还是有人挂念你的,好好转世投胎吧。
本该马上去报名的魏黎因着张爷爷停下了一切,最多去黑市换些票,每天去采买一些物资存在空间。
但张爷爷的身体衰败的很快,那些老人家纷纷上门,强制送去医院,可医生下的结论相当于判了死刑。
“准备后事吧,器官衰竭,也就是这几天的事。”
魏黎哭的不能自已,从穿来,张爷爷无条件帮她,好像他仅剩的人生都是在为她努力撑着。
送回家,老人们帮着买了寿衣,帮着擦干净身体。张爷爷却坦然面对,还笑着把仅剩的存钱盒子递给了魏黎。
“小黎,这些给你,还有这套房子的房契,知道你不缺,但爷爷也没人可给了。
别哭,我要去找你外公,我跟在他身边三十九年,等了八年才等到这一刻。”